清幽娟秀的棧橋小榭,傍水而築,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裝點其間。
“芳林居?”錢管家有些驚奇,“這...芳林居...”錢管家側身一步,在衛葉身邊小聲道,“芳林居不是王爺的住處嗎?”
榕桓停歇了一下呼吸,轉頭看她,“是,沈家式微,她被賣到輕歌坊做歌姬,剛巧被我碰到,便將她贖了身。”
祁諳雙手背在身後,悄悄哼唧了一聲。
祁諳欣喜於芳林居的風景,正待進到臥房內去瞧瞧,俄然間花木之間的巷子內走出兩名女子,那身著湖色衣裳的女子她見過,便是那日在王府外被錢坤稱為沈女人的人。
榕桓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柔滑的觸感,讓他的手掌忍不住流連了一番。
一語成讖,這王府內當真是有世外桃源的。
祁諳眸子灼灼模糊帶肝火,沈書夏眼中帶著冇法粉飾的欣喜,榕桓眉頭皺了起來,後退一步,低低開口,“這女子是誰?”
“公主這邊請。”錢坤將祁諳等人帶今後院。
榕桓眸中閃著精光,“兄長信賴諳兒的手腕。”
祁諳微微皺了皺眉,這王府未免也過分粗陋了吧。
祁諳讚歎一聲,緩緩邁步往前走去,迴廊起伏,水波倒影,模糊間能夠瞧見位於碧水中瓏精美的亭台樓閣,以長廊相接。
自竹林的石板路上走出來,竹林深處,柳暗花明又一村。
但是此時,這個行動似是有些不當...
衛葉不耐煩的擺擺手,“我曉得處所,你去忙你的吧。”
“她如何會在這裡?”
見榕桓麵露對勁之色,衛葉鬆了一口氣,“這都是按爺的圖紙來補葺的,工匠一絲也冇有竄改。”
祁諳如有所思的點點頭,俄然抬眸,“兄長你去輕歌坊?”
祁諳麵露難堪,看著他臉上更加紅腫的傷痕,上麵另有前幾日她撓的未消去的指痕,不由更加心疼,抱住他的脖子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臉,“對不起啊,兄長。”
前些年,邊疆尚且安穩之時,大渝與玄蜀國也有過來往,傳言玄蜀國的二皇子曾經來過大渝,對大渝的第一才女非常敬慕,二人曾經見過麵,沈家老爺還想要把沈書夏嫁給二皇子,隻是不知為何最後不了了之。
怕是連宮裡都冇有這般詳確的小園林了。
“諳兒,沈書夏是你要的人。”榕桓語氣中似是有些委曲。
沈書夏天然也瞧見了來人,看到那長身玉立的男人,眸子一亮,疾步走上前,彎身行了一禮,“書夏見過王爺。”
“罷了,罷了。”祁諳忙擺手,“還是就叫芳林居吧,不過是個名字,無傷風雅,再者看到本身的名字呈現在匾額之上,倒有些彆扭了。”
祁諳本是本能的行動,小時候她做錯了事情隻要往兄長懷裡一窩,蹭蹭他的臉,說句軟話,事情便疇昔了。
這些年邊疆不平穩,與玄蜀國交戰不竭,但最善機謀的玄蜀國二皇子卻失了蹤跡,那彆人去了那裡?
“等一下。”衛葉上前一步,開口問道,“錢管家,芳林居可清算好了?”
衛葉神采一變,就要上前,榕桓低喝一聲,“彆動。”
祁諳最後關頭想要收勢,卻來不及,從他臉上甩開的鞭子因為收勢過猛,眼看著就要甩在她的手背上,榕桓伸手攥住了鞭子,順著鞭子猛地一扯,將她扯入了懷裡,輕聲道,“傷著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