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諳從檀木箱子裡翻了半天,翻出一瓶與前次一樣的瓷瓶遞給榕桓,順口道,“你彆跪著了,起來吧,也不是甚麼大事兒,你奉告大夫人,等本宮有空,便去瞧她。”
榕桓對他能瞧出他的身份倒是冇有涓滴驚奇。
撩開車簾,祁諳看著地下的水坑,又瞧了瞧本身本日方纔穿上的新鞋子,皺起了眉頭。
“大夫人又病了嗎?”祁諳子馬車內探出頭,她住在溪府時,熟諳了溪府的大夫人,也就是溪棹的大伯母,那大夫人溫婉馴良,祁諳與她相談甚歡,見大夫人身材彷彿不是太好,便將花叔給她養身的藥丸送了一瓶給她。
他冇有撐傘,渾身高低都濕透了,但臉孔在冷雨中倒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榕桓步子微頓,回身看他,“此話何意?”
榕桓回身走疇昔,將傘撐在了她的上方。
榕桓一手撐著傘,一手負在身後,垂眸看著他,豆大的雨點落在地上,砸下一個個水窩。
兄長在她麵前雖溫和順從,但對外人他一貫不苟談笑,乃至是有些陰霾的,向來冷眉淡目,更不要說主動體貼彆人了,他對這個溪棧秋彷彿非常耐煩。
“有何事?”榕桓開口。
榕桓上了馬車,祁諳偏頭看他,“溪棧秋怎會曉得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