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國當天,公主搬空全京城_第57章 本公主幫你出氣!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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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嫿笑了,“你倒是不客氣!”

“高盛,費事你去找一下鄭院正,請他給些治外傷的藥。”

這些鞭痕或是交叉、或是堆疊,紅紅腫腫,扭曲猙獰的。

後背?

薑硯池側過甚,挑起一邊的眉毛,“你不曉得?”

都不消問,沈嫿就曉得是誰動的手。

竟是連半點君臣、父女尊卑都不講。

以是,他才心甘甘心腸想要做她的薑三七啊。

高盛將兩個瓷瓶放好,又拉著韁繩來退到了馬車的一側。

見很多了,薑硯池早就風俗了,也麻痹了。

“是!”

“喲?活力了?”

停止物理降溫的時候,根基上也隻擦拭他的上半身,重點是前麵。

而他的手,還不敷以覆蓋全部後背。

藥是細緻的膏體,彷彿油脂普通。

舒暢!

比如,某小我,一向在給她擦拭臉、脖子、胸口、雙手等。

那些被掙開的鞭痕,是不是她照顧薑硯池的時候,行動不敷輕柔,不謹慎牽涉到了傷口?

“殿下!奴婢把藥取返來了。這是鄭院副本身配的,傳聞是最好的外傷藥。”

是真的有古聖賢的仁善之風,還是在用心作秀?

高盛已經風俗了自家殿下的這類態度,應了一聲:“是!”,便騎著馬跑去找鄭院正。

“……本來你都曉得我一向都給你擦拭?一向都在照顧你?”

薑硯池冇有答覆沈嫿的題目,反而轉過來扣問她,還一副“我能瞭解”的口氣。

兩邊的乾係,也在一句句的“吵架”中,變得愈發靠近。

“不敢!您但是我薑三七的拯救仇人,是我薑三七的借主!”

薑硯池愣住了,這個女人,到底是反應快,能夠第一時候變被動為主動,還是她真的更在乎本身的借主身份,是真的這麼想?

“是,我都曉得!”

沈嫿推開車門,探身將藥瓶拿了出來。

見薑硯池這麼見機,沈嫿也和緩了態度。

可不知為何,兩人明顯像是小門生在負氣,卻有著莫名的調和。

她眼底閃過一抹慚愧,她不但是忽視,還是因著這份忽視,能夠給薑硯池形成了二次傷害——

沈嫿:……還真冇看到!

底子冇有被薑硯池牽著鼻子走。

一來,是為了保持一個安然間隔,免得被感染。

沈嫿愣住了!

想到這類能夠,沈嫿愈發不美意義,“你且等著,我讓人拿外傷藥過來!”

他們兩個也都不是能夠容忍彆人的好脾氣。

“要不要本公主幫你出氣?”

元安是元安帝的年號,直呼他一聲元安也不算錯。

沈嫿無語,“我如何曉得?”

塗抹到傷口上,薑硯池頓時有種冰冰冷涼、清清爽爽的感受。

可題目是,他是天子啊,作為臣子、作為女兒,沈嫿竟然敢如此大不敬?

就在薑硯池核閱著、推斷著的時候,內裡噠噠噠的又有馬蹄聲響起。

隻出了些許的刺激感,全部後背都冇有那麼難受了。

高盛公然無能,思慮也殷勤,最會舉一反三。

二來,也是表示對主子的恭敬。

她底子冇想到高貴如薑小郎君,竟然還會遭到如此的重傷。

沈嫿完整不按常理出牌。

“你但是我的人,我斷不會讓你白受委曲!”

他毫不會等閒卸下心防,隨便就信賴某小我。

有些已經結痂,有些卻結痂後又被掙開,排泄了血絲。

薑硯池又挑了挑眉毛,這個沈嫿,好大的膽量。

撿到他後,沈嫿也隻是更存眷他的疫病。

“你恨他?也是,他把你丟在冷宮十幾年,任你自生自滅,半點慈父之心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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