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嘲笑:“我逼你?你殺我一宮,現在還想殺我和我腹中的胎兒,與其說我逼你,倒不如說是你逼我。”
顧清鬆開早已咬出血的下唇,猛地扯開衣物,一刀下去。
顧清十指緊緊的扣成拳頭,指甲刺入掌心,那悔,那恨,跟著砭骨的痛在心中發瘋的伸展著。
顧家?!
“宋淩俢,你要殺我,又何必找那麼多藉口,從小到大,我一貫最聽你的,你要我死,我自裁便是,不過統統要等我生下孩子今後,本日誰敢動我腹中的孩子,我便要誰墮入天國。”顧清踉蹌的站了起來。
“顧清,你這是再逼朕?”宋淩俢咬著牙道。
她顧家滿門忠烈,代代都是將軍,冇有她顧家的攙扶,哪來宋淩俢明天的皇位?
“死光臨頭了嘴還那麼短長。”宋淩俢腳下的力道又多了幾分,疼得顧清死去活來,連說話的力量都冇有了。
顧清心中驀地一驚,從速朝宋淩俢手指的方向看去。
鳳妗宮,一片灼目標紅。
“我爹早就帶著禦林軍去顧家了,想必現在顧家的氣象不會比鳳妗宮差到哪去。”蘇靜柔對勁的說道。
那是刺入靈魂的痛,痛徹心扉,痛不欲生。
本來宋淩俢還記得他當年羽翼未豐,是她顧家攙扶的。
而她的貼身宮女香兒,當著她的麵被十幾個壯漢踐踏至血崩而亡。
“好好好。”宋淩俢連說了三個好,臉上俄然暴露了一抹陰冷的笑容:“以你的武功要闖皇宮可謂是輕而易舉,隻可惜顧家滿門忠烈,竟然出了個不守婦道的皇後,你說此後天下人當如何對待你顧家?怕是滿門抄斬也不值得不幸吧?”
風淩冽的從她耳邊劃過,她睜著眼,好似瞥見當年。
她的全部少女光陰都是為宋淩俢一小我活著。
滿手老繭,渾身傷痕,換來的倒是如此了局。
冇想到卻被宋淩俢一手抓住,殘暴的拉出了鳳妗宮:“想死?冇那麼輕易,你覺得如許朕就能滿足嗎?看那邊是甚麼?”
他們淒厲的慘叫響徹大殿,刺激著她的神經,模糊作痛。
好一個狠心的男人,竟然要她本身開膛破肚取出孩子,他不但要她死,還要她生不如死。
那些服侍過她的,冇服侍過她的,乃至是一個外殿賣力打掃澆花的都未曾倖免。
“宋淩俢,就算顧家滅了,你也彆想坐穩皇位,彆忘了,另有一個比顧家更甚的東廠九千歲,冇了顧家,我看你拿甚麼和他鬥。”
一句話直指顧清的軟肋。
顧清聽言不由大笑。
她瞪大雙眼不成思議的看著宋淩俢:“虎毒不食子,你現在竟然要殺本身的孩子?宋淩俢,你到底是不是人?”
孰輕孰重,她如何分不清?
現在她獨一能做的就是保住還冇落空的。
她掙紮著想擺脫宋淩俢的腳,耳邊卻傳來一個嬌媚的聲音:“皇後孃娘,我勸你還是不要掙紮的好,你已經害死了全部鳳妗宮的人,莫非還想讓全部顧家給你陪葬嗎?”
她的身子很小,腰板卻挺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