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吃過午餐後又逗留了一會兒,沈桂玉到底還是帶著柳小玲和一雙後代歸去了,路氏方感覺家裡氛圍都清爽了很多。
季善點頭笑道:“行啊,聽孃的安排。娘神采瞧著如何有些不大好,是……擔憂沈桂玉待會兒返來,又弄得大師都不鎮靜嗎?”
“哪有,我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沈青點點頭:“那轉頭讓三哥探聽一下吧。”
姚氏宋氏聽得各自的孩子奶聲奶氣的問她們,“為甚麼爺爺奶奶走舅爺家不帶我們去?往年不是都一起去的嗎?我們還等著去跟卓哥兒他們玩兒呢……”
沈青與季善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暗忖,莫不是感覺沈桂玉的肚子已經有些顯懷了,她怕自家大嫂有個好歹,以是才一步也不肯分開的?
路氏仍然冇同意,都已經分炊了,老三又的確有閒事,哪能讓他白白為老四,遲誤了自家的閒事?轉頭就算老三媳婦不會說甚麼,溫親家莫非也不會說甚麼不成?
聽得季善的話,臉上很快有了擺盪之色,皺眉道:“我不是操心銀子的事兒,總歸這筆銀子是如何都要花的,如何都省不了的。我就是怕你照顧不過來老四,縣城你畢竟冇去過,萬一出個甚麼事兒……”
很快章炎也出去了,沈九林與沈恒也過來了,大師都笑著打號召拜年,非常的熱烈。
他們老兩口兒可再接受不住打擊了!
因而到了中午,一I家人便浩浩大蕩去了大房用飯,路氏雖感覺費事,更怕影響了沈恒,但大過年的,本來就該熱熱烈鬨的,且季善也在一旁欣喜她,幾日工夫影響不了沈恒甚麼,恰好趁機讓沈恒歇息一下。
沈九林在這些事上,向來冇甚麼定見的,聽沈大伯都安排好了,天然不會辯駁他。
有沈樹在,也好恰當打個圓場,若沈桂玉實在過分了,還能立即強即將她帶離現場,不然事情指不定就真要一發不成清算了。
餘下沈石瀋河內心都滿不是滋味兒,往年都是百口人一起來路孃舅家的,本年爹孃卻提都不對他們提一句了,倒像他們跟他們已不是一家人了普通……固然已經分了家,的確算不得一家人了,可、可……
季善忙擺手,“爹孃,我們另有銀子,就不必給我們了,便是轉頭相公去府城的銀子,我都已備好了,你們儘管放心吧,銀子留著自個兒花就是了。”
恰好季善早想去縣城看看了,若縣城方方麵麵前提都合適,等沈恒中了秀才後,她直接住到縣城去也不錯。
眼看間隔“高考”已不到一個月,季善也不再說甚麼勞逸連絡不連絡的話了,沈恒情願拚,她當然不會傻到撤銷他的主動性,燃燒他的士氣,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拚,更待何時?
又與沈青季善道:“二妹、四弟妹,柳家mm可貴來我們家,你們多照顧一下她,我帶兩個外甥去內裡玩兒了啊。”
不過季善還是擔憂沈恒會凍病,是以給他籌辦的被褥都是加厚的,還買了麥芽糖返來,特地給他熬了薑糖,讓他在測驗的過程中,嘴裡一向噙一顆,既能保暖,又能彌補能量。
又看向路氏,“娘,相公考一場便是三日,加上半途歇息的日子,前後得十幾日,若吃不好睡不好,便是學問再好,隻怕也要受影響。我如果一起去,起碼能夠讓相公每場測驗期間,能吃得好些、新奇些,歇息時也能趁機補一補身材,以免了局測驗精力不濟,您覺著如何樣?至於銀子的事兒,您和爹也不必操心,這陣子除了相公縣試報名時那二兩保銀,我們就冇有過旁的大的花消了,以是銀子我們還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