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倒是再四推讓,季善也跟著幫腔,“師母也忙,我們下次再來叨擾您吧。”
孟太太回聲展開眼睛,“我冇事兒,就是有些累。人送走了?”
卻不想,季善不但生得好,瞧著也頗知進退懂禮節,現在聽她說話,竟還像是讀書識字的模樣?
楊婆子“嗯”了一聲,“已經送走了。倒不想沈相公沖喜都能衝來如許好一個媳婦兒,還真是夠命好的。”
孟太太聞言,隻得歉然笑向沈恒和季善道:“你們夫子忙不過來,那你們的情意我就代他領了吧,等下次有機遇了,再劈麵拜見也就是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們留下用了午餐再歸去好不好?楊媽媽,中午多做幾個菜,我要好生接待恒兒和他媳婦。”
又勸沈恒,“不要急著返來複課,再安息幾日十來日的,也不遲,磨刀不誤砍柴工麼,你現在把身材養好了纔是最要緊的,隻要你身材一向好好兒的,以你的學問,師母信賴此次必定能中。”
孟太太便叫了楊婆子出去,叮嚀她:“去前麵瞧瞧老爺這會兒忙不忙,如果不忙,就請老爺出去一趟,說沈相公帶著新娶的娘子來拜見夫子了,請老爺務必出去一趟,以免孤負了孩子的一片心。”
季善估摸著孟太太這是給她的見麵禮,雖並不想要,可還是那句話,入鄉順俗,遂看向了沈恒,見沈恒衝她點頭後,才上前雙手接管孟太太的戒指,笑著道了謝:“多謝師母,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屈膝一禮,起家後快步出去了。
然後叮嚀楊婆子好生送了他們出去。
孟太太當然不肯就如許放他們分開,“你媳婦第一次登門,如何能連頓便飯都不吃?不可不可,必須得吃了午餐再歸去,再忙也不至於忙到連吃頓飯的時候都冇有是不是?”
孟太太道:“可不是,他那新媳婦彆說全部清溪鎮都難找第二個,便是放眼全天泉縣,除了大戶人家的蜜斯,怕也是難找的,關頭沖喜都能娶到個如許的媳婦便罷了,竟還真把他給衝好了。你看他方纔的模樣,倒比之前冇病時,精力量色都還要好很多,命的確夠好的!”
孟姝蘭倒是怔了一下,才笑得有些勉強的給她回了禮,“沈、沈嫂子好。”
孟太太臉上的笑容頃刻淡了很多,嗔道:“曉得我有客人,你還出去,失禮不失禮?不過既然來了,就見一見你沈師兄為你新娶的嫂子吧,不但標緻知禮,竟還識文斷字,我才還說你師兄真是好福分呢。”
說著,褪了指間一個戒指下來遞給季善,“師母冇甚麼好東西給你,這個戒指拿去玩兒吧。”
孟太太卻不過她們,隻得道:“那下次可彆再與師母客氣了啊,不然師母真要活力了。”
又問孟姝蘭道:“你字兒寫完了?你大姐可要不了幾日就要返來了,當初又是你主動承諾她每日都會寫大小十篇字,等她返來給她查抄的,可彆說到做不到啊。”
孟姝蘭聞言,抿了抿唇,道:“那我這便回屋去寫。沈師兄,沈嫂子,你們慢坐啊,我就先失陪了。”
話冇說完,就聽得內裡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娘,您有客人嗎?”
孟太太擺手笑道:“笑話兒甚麼,這伉儷兩個過日子,最首要的便是話能說到一起去,不然你說東她卻說西,有甚麼意義?我替你們歡暢還來不及呢,如何會笑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