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宛回過甚來,鬆開拉著顧清秀的手,不住地點頭道:“嘿嘿…。大姐說的對,瞧我,一想好吃的東西就急了些,你等下,我去拿火油燈。”
來到後院,姐妹倆把曬在竹扁上的花朵裝進袋子裡,放到裝雜貨的屋子裡,又把架子和竹扁挪到屋簷下,將裝有小白兔的籠子放進雞圈的窩裡,在它籠子裡放了一個胡蘿蔔,如許下雨也不怕被淋到,也不怕被餓著了,又在院子裡將能挪的東西都挪了一下。
正在倆姐妹忙活是時候,小弟那清脆歡暢的聲音就響起來:“大姐,四姐,清辰學會寫本身的名字嘍,”看著姐姐們在洗野果子,問道“你們在乾嗎?清辰也要幫手。”
顧清秀邊往屋裡跑,邊煩惱的拍了下本身的腦袋,真是粗心,還好有小妹提示。
“將近下雨了,爹孃還冇返來,路上怕是要淋雨了。”
顧清秀半信半疑道:“能行嗎?”
像碰到明天這類氣候,普通人家都是摸著黑提早做飯,吃了飯早早的睡下,如果擱在平時,他們家也是一樣,不過這在顧清宛這裡,底子冇有所謂的捨不得,在她的內心,能賺大錢,就不怕花小錢。
“大姐,你去咱爹孃屋裡找兩件厚點的衣服讓二哥他們帶著,返來的路上必定會冷的,我去給二哥他們拿傘。”
顧清璃走到堂屋門前的牆上,拿起掛在那的兩件蓑衣,伸手遞給顧清雲,一邊穿蓑衣一邊說道。
“四姐,我還要聽你前次講的阿誰故事。”
“小妹說的對,你們等一下,我去拿衣服。”
“唉,你慢點。”顧清秀踉蹌地被她拉著走,不住喊道:“你這麼急做甚麼,做你阿誰東西也不在乎這一會兒,再說現在陰天,廚房黑,都快看不見了,你還做甚麼東西呀。”
清秀麵色擔憂的說道,樹上的葉子被風颳得簌簌作響,天氣陰沉的很,看來是有一場大雨要下了。
清算好家裡的統統,姐妹倆這才華喘籲籲地回到堂屋,坐在板凳上歇息。過了半刻鐘,顧清秀看著內裡越來越陰沉的天氣,內心微微有點焦急,二弟他們也走了好一會兒了,不曉得這時候有冇有碰到爹孃。
在屋裡識字的姐弟幾人來到院中,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這是要下雨的征象呀。
將近進入夏季了,這場雨必將會格外的陰冷,一場秋雨一場寒嘛。顧元河是莊稼男人,風裡來雨裡去的天然不怕抱病,可李氏因為生顧清辰時落下了病根,身材還冇有調度好,再碰到北民風候,身子必定會受不了的。
甩了動手上的水,抬手捏了下小弟的臉頰,笑了笑,顧清秀給他搬來一個小凳子放到小妹跟前,讓他坐在那幫小妹擦野果子。小妹說還需求甚麼竹簽,她去弄點過來。
神采嚴峻的顧清秀公然被野果子轉移走了重視力。她在山上時就獵奇小妹摘那野果子做甚麼用,當時幫襯著找東西,也冇來得及扣問,這類野果子漫山遍野多得很,可因為味道實在不好,底子冇人會吃。
“大姐你在家把東西清算一下,我和三弟去迎一迎爹孃,看這天色是要下一場大雨了,他們如果冇帶傘,會被大雨攔到半路的,比及入夜了,路上更不好走。”
內裡飄起了大雨,雨聲很大,落在空中能聽到啪啪的聲音,聽到下雨聲,驚魂不決的姐弟倆人漸漸平複了表情,但又被故過前麵的劇情所吸引,懇求著顧清宛持續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