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乾透的木料放入灶膛內,清宛用一根木棍子,將灶膛內未滅的火炭刨開,用力一吹,灶膛就冒出了青煙,漸漸的,就燃起了火苗。
他是個孝子不錯,脾氣也忠誠,但是忠誠並不代表軟弱,也不代表好欺負,當這類人認準了一件事,哪怕是頭破血流也要抗爭到底。
“爹,你貢獻奶,我們不攔你,可剛纔的事情,你太讓我們絕望了!”
雞蛋灌餅是用燙麪做的。李氏按著清宛說的先將鍋裡的熱水舀出來一點,倒進一邊裝有麪粉的木盆裡,在內裡加一小勺鹽,用筷子邊加水邊攪拌,麵結大團,然後加一點點涼水,看不到乾麪粉便可,待稍涼後揉成較軟的麪糰。
決定把這頁翻疇昔的清宛,便漸漸的將話題轉移到彆的事情上去。
一家人開高興心腸圍坐在桌子旁,吃著雞蛋灌餅,喝著白米粥。清宛想到白日的事,有點迷惑,劉氏為何會覺得那些東西是李氏送回孃的,莫非李氏的孃家出了甚麼她不曉得的事。
“好香啊。”小弟的聲音在廚房門口響起,踮著腳尖兒,羽扇般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小眼神巴巴的盯著鍋裡還未烙好的餅子上。
“四姐,也冇有太餓啦,但是娘煎的餅子太香了,好想嚐嚐是甚麼味道的。”顧清辰嘟著嘴說道,鼻子聞著香香的味道,如何吸都吸不敷。
現在看到老婆和孩子都在怪他,不肯理他的模樣,他的心難過的要死,踱步走到李氏跟前,牽著她的手小聲說道:“美娥,你彆活力,我今後不會再讓你跟孩子們受委曲了。”
待鍋烤乾以後,李氏拿起一邊的黑陶罐,從內裡倒出一點油,將油均勻的塗在鍋壁上,等油熱了以後,把擀成的麪餅放出來,蓋上蓋子,一分鐘前麪餅上側就開端起泡,李氏用筷子謹慎翼翼地挑開大泡泡,灌入雞蛋液,待雞蛋液稍稍定型,然後翻一上麵。
雞蛋灌餅的香味很快在這小小的茅草屋裡滿盈開來。
清宛長歎了口氣,隻要顧元河的心能向著他們一家人,她就不怕老宅那邊起妖蛾子,她已經想到對於那老太婆的體例了。
“但是你的手受傷了!”清璃在一旁擔憂的提示道,固然他也很獵奇小妹說的雞蛋灌餅是甚麼樣的。
嚥了口中的白米粥,昂首看著李氏,問道:“娘,姥姥家是不是出了甚麼事啊?”
“當時咱家也冇有錢,說了也是讓你們跟著擔憂。”
“那就如許,小妹你在一旁說如何做,我和娘下廚就行了。”
“娘,明天不是拿返來7兩銀子嘛,明天你和爹一起去姥姥家,拿出五兩銀子給小孃舅,讓他先用著,”對著李氏說完,又轉頭看向顧元河,“爹,你冇定見吧?”
清宛回想了一下,這個小孃舅對他們還是很好的,每次去姥姥家,家裡冇錢買肉,他老是到河裡去逮魚返來給他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