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姝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雙眼含笑,這才略略放鬆了下來。
“這京中可不比老宅那邊,一應事情都能夠遵循表情來做。不是說你不喜好誰就要擺神采給人,就與人不來往的。”顧老夫人還未開口,顧琪就當真說到。
顧老夫人沉吟了半晌,這才昂首笑著道:“不管如何,衣服老是要做的。比及四月間,氣候就熱起來了,春裝也該換上輕浮一些的纔好。”
顧老夫人皺眉,“天然是要帶上,你如何會想著不要帶簪子?”
“是我讓她們在內裡守著的,二mm這個時候過來,是有甚麼事情嗎?”她說著垂眸看了顧琪一眼,“如果冇有旁的事情,我想一小我悄悄。”
這色彩固然冇有水紅色那麼出眾,卻也襯得她膚色白淨動聽。
做成一模一樣的兩身衣服?讓她跟大姐姐穿得一模一樣?
“大女人,奴婢看著二女人像是氣呼呼的模樣……”
葉姝巴不得她出儘風頭纔好,聽了這話隻抿了抿唇角,道:“我是長姐,你是二妹,到時候遴選布料,天然會讓著mm先挑。”
顧琪笑著起家疇昔,“再說了,曹欣悅的生辰宴,主請的既然是大姐姐,我就不該當搶了大姐姐的風頭不是。”她說著伸手拉住葉姝的袖子,“隻大姐姐也曉得,我夙來喜好水紅色的裙子,到時候大姐姐先挑,可記得把水紅色的布料給我留著纔好。”
“既然如此,那赴宴當日,我也當戴上那支簪子纔好?”她摸索著說:“還是,不戴為好?”
“……”葉姝揚眉。
葉姝這才忍不住笑了起來。
顧老夫人聞言揚了揚眉,半響才歎了口氣。
這下幾人都得了好處,分開的時候都喜滋滋的。葉姝用心落在了最後,模糊約約就聽到屋中傳來顧老夫人的話,“這丫頭,蘭嬤嬤教的很好,但是,也未免太好了些,已經有些‘不聽話’了。”
“老夫人……”顧琪忍不住皺眉,“我與大姐姐又不是雙生的姐妹,做甚麼要穿得一模一樣?就算要做格式一樣的,大姐姐穿草綠,我穿水紅,不是更好?”
“我明白你的意義了。”葉姝冇有笑,“簡樸來講,我先挑,但是要把你喜好的布料給你留著。如許,你既得了喜好的布料,也會獲得老夫人、父親、母親的誇獎,對嗎?”
葉姝一時不防,被她拉得踉蹌了一步,還冇來得及站穩就聽到“啪”得一聲響,然後顧琪就鬆開了抓著她衣領的手。
第二天一早布莊送來料子,公然有幾匹色彩特彆光鮮的水紅色。葉姝先挑,倒是冇有跟顧琪客氣,直接上前看了看擺佈挑中了一塊草青色的布料。
她說著抬腳出來,葉姝皺了皺眉,懶得與她計算,隻看了眼巧翠,表示她送茶和點心過來。
“就曉得大姐姐識大抵,曉得謙讓,難怪連著父親、母親都獎飾大姐姐很有長姐風采。”顧琪笑嘻嘻地說:“不過,每次都讓大姐姐讓我,那不是顯得我過分於嬌縱了。大姐姐不會想害得我被父親、母親責備吧?”
說是歇息,葉姝躺在床上卻也翻來覆去睡不著。現在如許的環境,她隻能走一步算一步,暗中動些手腳,比方讓出色彩光鮮的布料之類的也就算了,真明擺著跟顧家高低對著乾,彆看顧老夫人和顧林華現在這般看重她,想要清算她也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