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九瀟正站在那邊,俯視著她。
拯救!
衛九瀟緊攥著右手,在他的掌心,握著那兩塊紅色的魚鱗。
彆人穿越好歹都是個大活人,就算是些個不受待見的下堂妻妾,也是有手有腳,如果過的不順心還能夠拍拍屁股走人。
衛九瀟正想收緊玄鐵套甲上的力道,俄然身子一顫,左手竟然使不著力量,他眼睜睜看著於淼淼從他的手裡滑了出去,摔落在台階上麵。
躲在荷葉上麵的於淼淼將身子抬高些,魚背浸入水中,她忽覺背上一痛。
衛九瀟左手的玄鐵套甲緊緊的抓住了魚身,於淼淼扭著身子,拚力掙紮。
咻……
衛九瀟仍屈著膝蓋半跪在台階那邊,低著頭,不知在看甚麼。
抬起魚腦袋看疇昔。
你好,王爺,你是從隔壁來的嗎?
四周侍衛們堆積過來,明如顏也倉促趕來,鬢角插著的那朵鵝黃色的花在燈籠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奪目。
他剛纔隻是抓住了那條該死的紅鯉魚罷了。
放開,快放開……
魚身上滑溜溜的,眼看著魚的身子在衛九瀟的手裡一點點的向下滑去。
觸碰過甚麼奇特的東西?
衛九瀟冇法聽到一條魚的內心吐槽,他伸脫手來抓住了她。
變回紅鯉魚的於淼淼這會想死的心都有了。
心中悄悄給本身打氣:就快了,就快到荷池邊了,另有4、五階的間隔。
“王爺!”梅如畫這時也趕了過來,“那條妖魚真的逃了嗎?”
她內心正在抱怨,忽見岸上的侍衛們散開了,明如顏扶著衛九瀟站起家,漸漸走回了臨水照花的敞軒內。
剛纔那麼一番蹦噠,成果蹭掉了背上的鱗片。
“我也不曉得。”衛九瀟隻感覺左手一陣陣痠麻,連同全部左邊的臂膀都跟著使不著力來。
直到入了水,於淼淼一顆心這才落了地,她在水裡潛遊,遊到荷池中的一片荷葉底下,這才冒出魚腦袋來,探頭探腦的往岸上看去。
於淼淼身子側扭著,瞪著一對死魚眼。
向台階下望瞭望。
鬼爪子,快放開我!
“啪嗒”一聲,彷彿有甚麼從樓上跳了下來,恰好落在她的麵前。
園中夜風吹過。
嘶……
於淼淼不由出現了嘀咕:鬼爪子王爺這是如何了?
顧不上疼,於淼淼奮力撲騰,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順著台階劈裡啪啦的滾落下去,最後跳進了荷池裡。
於淼淼扭著的身子頓時僵在了那邊。
她正想著,忽覺頭頂被一道暗影遮住。
“梅先生,你快來看看,王爺左手的鬼符被破了!”明如顏急道。
套甲上麵,暴露的皮膚好像被火燒過普通,焦黑一片,並且一向伸展至他的肘部。
明如顏攙扶著衛九瀟回了臨水照花二層。
梅如畫這時也跟了出去。
衛九瀟半跪在那邊,右手抓著左手的玄鐵套甲,目光死死的盯著下方的台階。
好疼……
她卻隻能拍打著個魚尾巴在這裡蹦躂。
踏馬德!為甚麼她的命這麼苦。
明如顏上前將魚鱗拾起來,交到衛九瀟手上,“看來妖魚逃進荷池裡了。”
“王爺,您剛纔可有觸碰過甚麼奇特的東西?”梅如畫不解的問。
在台階上,散落著兩片紅色的魚鱗。
“王爺左手的鬼符如何被破了!”明如顏驚道。
梅如畫快步到前來,幫衛九瀟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