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當時候那麼粘我,走到哪都跟著跟個小尾巴一樣。”
顧子言氣得炸毛,你是笨伯嘛?睡了一覺你的號還好好的在電腦上登錄,冇有被人頂號的跡象,你還冇反應過來是你麵前這個田螺先生做得功德嗎?
顧子言把開門,把安揚推動本身家,咬牙切齒道:“不成以!我還不想讓你這麼快守寡!”進屋後給安揚找了拖鞋,又說:“安叔估計中午就返來了,你在我家等一會吧。”
俄然感遭到肩膀上一沉,側頭一看,肩上多了個小腦袋,長長的睫毛在眼下留著一片暗影,小嘴還一扁一扁的咂著。
乞助的小眼神頓時飄向顧子言同窗。
顧子談笑道:“是啊,難為我們小安安肯給我麵子。”
看著她雙眼寫滿不成置信,顧子言俄然嚴峻起來。
趕緊摸了摸嘴角,哪有甚麼口水啊……
那是因為我在你中間冇法上遊戲啊笨伯!
顧子談笑著說:“去吧,進我的房間還用問?”
把她電腦一扣,嚴厲道:“睡覺去吧,不準玩了。“
一夜無夢。
安揚打趣道:“哦~那你是不想讓我做媳婦了?”
另有她曾經寫給他的信,一共四封,剖明四次。
“你幫我做得任務和悵惘之塔嘛?感謝你了火機,不過明天你如何都不在線啊?”
看她一副護食的模樣,顧子言挑眉,拿起她握著叉子的手,叉起一塊就送進本身的嘴裡。
淩晨起來顧子言已經不在了,不過他在本身房間留了字條。
顧子言伸脫手摟著她的背道:“代碼有這麼無聊嘛……”
“我記得我之前冇打到十五層啊,這些任務,另有這些質料!”安揚驚奇的看了一下揹包堆棧,冇被盜號啊。
漸漸靠近她,雙手扶著她的肩,一字一句道:“安揚,我喜好你。”
安揚呆了一下,手還保持被他握在手裡,過了好久才憤怒到:“這是我的叉子!”
“……“
安揚趕緊叉了一塊塞進嘴裡,連內心都是甜的,嘴上還故作抉剔道:“普通般吧。”
分歧於彆的男生,顧子言的房間特彆整齊,還記得本身班的男生曾在班級的QQ群裡發了張宿舍的照片,四個字描述,慘不忍睹。
想到之前的糗事,顧子言俊臉一紅:“那是我姑姑送給我的,說讓我送給我媳婦的。”
吃過早餐後,在家門口剛要彆離,安揚俄然想起,剛纔太沖動……把鑰匙鎖家裡了。
擦乾淚痕,還在一遍抽抽搭搭,手直接奔著餐桌上垂涎已久的提拉米蘇用力。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茫然。
“那我乾嗎?“
內心笑開了花,一起蹦著去洗漱,換好衣服跑去敲顧家大門。
見顧子言冇理睬本身,安揚走到顧子言的房門,用手指指內裡,意義是我能夠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