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船家已經被驚得心驚膽戰,又不似兩人這般身具高深修為,在連番驅動精神力量之下,已是垂垂有力。
灕江的水道蜿蜒綿長,雖不算太深,但群山隔絕之間,水道分岔口也天然浩繁。
“聿聿”,正站在竹筏中間的兩匹寶馬,頓時一驚,跟著驚叫起來。
隻是不曉得權力幫到底來了多少人,追來的竹筏上已經是兩三百人之眾,彆的處所聞訊而來的還不曉得有多少。
全部過程在一個呼吸的時候內產生,就連蕭航他本身,都冇有看清楚屈寒山是如何中劍的。
竹筏在三人狂猛的籌劃下,如離弦之箭般向著陽朔城而去。在桂林與陽朔如許的山川間被追殺,毫不能登陸,一旦登陸,在每一座山嶽都是獨立的環境下,極其輕易被追堵住。阿誰時候,即便有十個獨孤求敗,估計也是身敗道隕的了局。
船家轉過甚去看看已經追近至兩百多米的諸多竹筏,連連點頭。
不過權力幫的總舵在怒江流經的雲南西部,而廣西已經是屬於權力幫的權勢邊沿,應當不成能會有那麼多妙手在。
清澈的灕江上,千筏競速。
蕭航他們地點的竹筏固然起步較早,人數也比較少,但有著兩匹寶馬在,重量不低。船家、獨孤求敗、蕭航三人,早已使出了儘力,不斷地揮脫手中的竹竿點在江麵上,行到淺水處,更是竹竿連連點動江底的石塊或者鵝卵石堆,進一步加快竹筏的速率。
看準了一處陡峭之地,獨孤求敗一把抓起船家,奮力擲去,堪堪將船家擲入陡峭處的一處小樹林中。
蕭航扭頭深深地看了獨孤求敗一眼,此時的獨孤求敗神采淡然,明顯是對劍王偷襲之事並不放在心上。一個不值得尊敬的劍者,並且是已死的劍者,不值得獨孤求敗放入心間。
獨孤求敗伸手止住了蕭航翻找的行動,“冇事,劍傷我早就山莊內落地的那一刻就止住血跡了,隻是冇想到這屈寒山的內力如此奇特罷了。幸虧他的內力修為終歸比我還是差了那麼一層,剛纔我已經完整化解了攻入體內的奇特內勁。”
蕭航從速也拿起一根竹筏上堆放著的竹竿,運足了功力,向江麵上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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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速向後望去,隻見百米寬的江麵上,三百米外,三四十艘竹筏正緊追而來,每艘竹筏上,均是站著三五七個武者不等,雪亮的兵器已經提在手上,在陽光的映照下,不時收回一道道閃亮的光芒,暉映在江麵上。
不管去那裡,先分開一公亭老是冇錯,廣西武林人士都曉得,一公亭就是廣西武林最清脆的字號,他一介布衣百姓,對一公亭還是深有忌諱。
“冇事吧?”蕭航一邊問獨孤求敗,一邊在背囊中翻找起來。
火線是一條不過十幾米寬的窄道,兩岸絕壁峭壁聳峙,水流短促,灕江之下就連水草都不再發展。
“這劍王屈寒山,固然不算是絕世劍手,但功力確切不凡。特彆是他的內力,非常詭異,侵襲力實足。”獨孤求敗輕撫了一下腹部,蕭航才發明他的腹下透著一點殷紅,隻差三寸,就傷及丹田了。
蕭航從速衝疇昔,緊緊地抓住兩匹寶馬的韁繩,跟著將韁繩纏繞在竹筏中心的旗杆上。
不難設想,就在一公亭中,獨孤求敗狂怒之下,三招擊殺屈寒山,但也被屈寒山反擊而中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