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光陰,她手腕如此激進,也不乏這個來由。
“這就要問母親身己了。”鳳雪汐笑的意味深長,驀地直靠近到她身邊,昂首帖耳的低語:“是不是我曉得母親甚麼不成告人的奧妙,讓您急於殺人滅口。”
她輕移蓮步,從暗中的角落中走出,“大姐姐身為司馬府嫡女,上有父母大皇子心疼,下有仆婦護院擁戴,我就是有百般膽量,如何敢暗害她?不要命了嗎?”
三皇子沉吟不語,一樣將目光轉向了鳳雪汐,一副愛莫能助的神采,“鳳五蜜斯,你認嗎?”
“你少血口噴人!”大夫人被她冷眸一凝,怯懦的後退了一步,眼睛彆向一邊。
嚶嚶的抽泣聲迴盪在廳堂中。
現在舊事重提,就像是勾起她內心深處的惡夢,讓她方寸大亂,駭然的看向她。
“先說侍疾,現在又矢口說要詢問我,母親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鳳雪汐悄悄一笑。
大夫人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她的小行動,恨不能食啖其肉,卻又懼於她手上的“證據”,不敢再胡攪蠻纏。
衝突的表情全然表示在她那張算不得慈愛的臉龐上,扭曲到變形。
三皇子不甚在乎的搖了搖銀骨扇,臉撇向一旁,未再多言。
鳳雪汐眉梢輕挑,真是看熱烈的不嫌事大!
“是甚麼不成告人的奧妙,五蜜斯無妨說出來聽聽。”三皇子饒有興趣的輕撫著下巴,著意咬重了“不成告人”四個字。
大夫人神采慘白如紙,驚駭自眼中劃過,“你胡說八道!”
“你!”大夫人被噎的老臉通紅,“本夫人那是要詢問你,為何關鍵你大姐姐,以備不時之需。”
大冷的天,大夫人生生出了滿頭的盜汗,見此景象,懸著的心方纔放下些許,抽出帕子,心不足悸的擦拭著額角的汗濕。
“三皇子彆聽她胡說,臣婦能有甚麼奧妙。”大夫惶恐失措的辯白,“臣婦心胸開闊,兢兢業業為老爺打理鳳府,能夠偶有忽視,便被她記恨上了。”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方纔穩定下心境,有條不紊的說:“本夫人是這鳳府的主母,霓兒是嫡女,有甚麼來由讒諂你一個寂寂知名的庶女?”
“我當時被嚇暈了,並未看清身後之人,許是下人冤了你也說不定。”鳳雪霓審時奪勢忙接過話茬。
也是,鳳道元是大皇子一黨,鳳府一亂,於他百利而無一害,他天然樂得挑起事端。
“五mm,鳳家家訓向來是嚴己寬人,你又何必不依不饒?”鳳雪霓悲天憫人的說教。
她委曲萬分的抬起淚眼看向大皇子,“瑜哥哥,霓兒這幾日病的昏昏沉沉,都是聽了府裡的下人嚼舌頭,才錯怪了五mm。”
鳳雪汐憂心忡忡:“此等惡奴,遲懲一時都嫌太晚。現在恰好大皇子三皇子都在,母親正應當用行動以證視聽,證明您持家有道,家法嚴明。”
他這借刀殺人,鳳雪汐很賞識,但前提是,借的不是她這把刀。
他將目光轉向鳳雪汐,深沉又不乏詭譎,“五蜜斯,到底是甚麼奧妙,讓鳳夫人和鳳大蜜斯對你這麼快竄改?”
“哦?落了性命?”三皇子皺起眉頭反問,心底卻悄悄思忖,手腕狠辣,這倒真像那小丫頭能做出來的。
大皇子諱莫如深,三皇子怡然得意,鳳雪霓則是神采丟臉的如吞了隻蒼蠅。
大夫人胸口積著一團惡氣,感受都要憋炸了,神采烏青的道:“五蜜斯言之有理,過後本夫人自會懲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