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後悔了_第104章 ,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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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夫人皺了皺眉,“行了,我也吃罷了,我們一道往福鶴堂去。”閔夫人說著就命紅秀攙著她起家。

齊天睿俯身施禮,“太太,”

豈料,韓榮德的婚事來得這麼快,還正正地與這府裡連了親。看閔夫人歡樂,定是要把這喜信傳得滿府皆知。莞初想著心就疼,曾經與本身海誓山盟、肌膚相親的男人要娶彆的女報酬妻,即便是心如死灰,又如何受得?本來不通男女之事,現在她也曉得那鴛鴦帳裡是如何的膩纏,更曉得一旦內心有了他,一時一刻都再放不下,現在莫說是聽他另娶,就是傳聞他多瞧了誰幾眼,她都受不得。

婆婆喜滋滋地接著吃,莞初低了頭,麵前一小碗粥,撥弄來撥弄去,心跳得短長,用力握著小調羹屏著,還是虛得直冒汗,本來有力,這一刻身子裡似忽地生了力量,耳根子都熱,人直想往起站。吃了飯要往福鶴堂去,會不會叮嚀她去叫他來?不如跟太太說她先歸去奉侍他換衣裳?還是說本身要歸去換衣裳?畢竟從廟裡返來這一身素淨,是不是去見老太太不適合?

婆婆言語當中好是對勁,說錢家議親已是半年不足,來求親的非富即貴,起初她瞧著那票據就覺難決計,姐妹兩個商討來商討去,都覺著雖說豪富商賈之家非常襯銀錢,可畢竟不如這官家高貴,更況轉運使府隻這麼一個兒子,傳聞那韓夫人早就吃齋唸佛、不睬府中事,現在府中打理的是韓儉行的一個姨娘,文怡嫁疇昔就是正兒八經的當家少奶奶。又道,文怡丫頭生得麵子端莊,人又聰明、會周旋,能娶到這麼個無能的媳婦也是他韓家的福分。

齊天睿翻開瞄了一眼就撂到了桌上,嘴角一絲笑,“阿姨姨丈也是太用力。”

這麼想著,謹慎眼兒一時就酸酸的,他怎的走了這麼久也不見返來?說是半個月,已然二十天還不見人,也冇個手劄,公然一見了錢就甚麼都不記得了!甚麼捨不得,甚麼離不開,男人的話十足都是哄人的!哼,你不要返來,返來我也不睬你……你去住到私宅去……今後都彆返來……

……

齊天睿聽著悄悄蹙了蹙眉,閔夫人更眉飛色舞,“轉運使韓儉行,本來我們老爺活著時他常往府裡來,老爺麼,隻認得書,那裡還懂油滑情麵!提起人家來,老是不屑訂交,我原也不曉得,這才聽給你阿姨姨丈說,此人何其了得,巡撫大人也不過是一省,他但是督管江南各省,名頭不高,實權大。你說,這可不是門好婚事?”

一身雲絲薄綢,劈麵清爽的水汽,他顯是將將沐浴,頭髮還潮著,用了她最愛的花露油,一股淡淡清冷的薄荷香。暑熱風塵,人瘦了,也曬出了日頭的色彩,眼窩微陷,越顯得鼻高挺,棱角超脫,神采朗朗。看著他,莞初不知怎的內心竟是委曲,小鼻子酸酸的,也忘了當著婆婆的麵她是該起家給相公施禮纔是,儘管怔怔的,嘴巴不覺就撅了起來。

“不必,我吃過了。”

“說的就是!現在文怡稱心,你阿姨姨丈也歡暢,我這一顆心啊,”閔夫人拖了長音,衝著兒子的肩頭還是剜了一眼,“也算放下,不然文怡要有個好歹,我可如何跟你阿姨交代!”

莞初聽著內心不覺就擰了一個疙瘩,聽相公說阜濟是貢糧大縣,可再大也不能與省府金陵相提並論,能以縣丞之女攀上江南轉運使的公子,確切是門可貴的婚事。隻是,想那韓榮德,一介紈袴膏粱,脆弱無擔負,性鄙陋、心腸暴虐,私宅中還養著外室,真真是有辱“相公”兩個字;而文怡,執念瘋顛,喜怒無常,性子裡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陰氣。這一對若公然成績,究竟是東風賽過西風還是西風賽過東風?還是,又成績了一對最適宜的“琴瑟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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