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後悔了_第95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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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她……縱女行凶,為老不尊。”

其實在齊天睿返來前,莞初就曉得哥哥不會有事,他的出身和背景他本身不會用,可隻要有人替他用,莫說是錢仰荀一個戔戔從六品,就是京中一品大員也要有所顧忌。遂現在聽到齊天睿的篤定,她也欣然,“那就好了。”

“不可!她在,就是不可!”

“……相公!”常日雖說也不知尊敬,可總還曉得是夜裡落下帳簾,或是無人之時,可現在玻璃窗上的簾子都冇拉,雖是雨水漣漣,可外頭的燈火亮,清楚就是光天化日、人眼皮子底下了,莞初臊得短長,尋了他的手用力推,悄聲兒恨,“人家瞥見了!”

“文怡……癡迷,千落……也一樣。我與我哥並未如何,文怡竟是如此,我……你……可……”

說罷,扒開了他的手,又埋了臉。

兩天一夜,人已經睏乏到了極致,現在倒不覺累了,隻是這車廂裡安設得太適合,本來不曉得這坐位竟然能夠翻開、鋪平,墊了厚厚的被褥、高枕,端端的一張貴妃暖榻,人軟軟地陷在此中不覺就起了睏意。隻是,現在她的眼睛卻不敢合,這一場事,真真是禍從天降。

莞初笑了,“那就行了。”轉而又問,“相公,我哥真的冇事?我們就這麼走了,他一小我對付得了麼?”

“你放心,姨丈這會子定是在那牢中好言相告,明兒說不定八抬大轎抬他進金陵了。”

“太太疼你,為何不讓她曉得你疼我呢?疇前就是再有淵源,再嫌惡我,她不是也該容我些,不讓你心疼麼?”

齊天睿應著,語氣非常隨便,他不想跟丫頭說這一回他為此冒的險。前些時,為著查察同源米鋪齊天睿四周訪問收糧之地,也派出很多親信去篡奪那一個個數字以後的奧妙,不測埠探得阜濟縣頂著官糧的貓膩。雖說這是江南各地的通病,可畢竟是用錢仰荀的宦途與身家,話隻點到為止,蛇打七寸,可在不想打死之前,不能等閒碰。記得老爹爹活著時曾說過,錢仰荀是個小人,不能與小人訂交,更不能獲咎小人。此次為了譚沐秋,這張籌馬齊天睿甩出去的有點早,為此今後他要更多長出一雙眼睛來纔是……

“你與我已然當真如何了,以是,怕她比文怡還瘋?”

“冇有,我隻說了褚大人和小王爺來聽戲的事。旁的都冇有。”

小聲兒好是果斷,可齊天睿清楚聽出了淚聲,低頭,強著將她的小臉抬起來,眸中公然水汪汪的,他驚道,“丫頭,這究竟是怎的了?”

“我不管!”她忽地霸道起來,“為何非要再見?要交代甚麼?還要理一理這些年的情義麼?”

“……不,我不,我……”

“捏的。”她翻開毯子將他一併蓋了,“我頂撞了。”

大手悄悄撫過臉上的印記,摸到那下巴上深深的指甲痕,他不覺倒吸冷氣,“嘶!她,她掐你了?”

“丫頭……”這番話,說得齊天睿本身都覺難堪,“跟著我,受委曲了。”

“哦?是麼?”莞初驚奇,“莫大哥也喜好戲?也與我哥訂交麼?”

馬兒在雨中跑得也輕巧,聽著馬蹄嘚嘚地踏著青石窩出的水花,兩人相依相偎,說著話。

齊天睿掙了掙眉,“這豈止是重情重義啊?的確就是死咬著不放,兵部侍郎,倒也作對了官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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