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著丹蔻的手指搭在本身的小腹,不再躊躇,嘴角勾起的是勢在必得的笑容,邁開步子向園子裡走去。
你暗裡的那些小行動我豈能不知?
那小我,竟是能夠如此影響尊神。
“尊神,可還記恰當初為了尋覓骨王的下落而去了阿修羅界?”辛梓娓娓的論述,一點點的引誘試圖喚起他的影象。
來人一波接一波,他倒是要看看,釋兒究竟是打的甚麼算盤。
帶著鬆子的香味和柔嫩濡濕的觸感,刹時讓淩戈心跳慢了半拍,麵上平靜一片,耳背倒是害臊的紅了。
但是之前的事呢?他為何失憶,為何受傷?本身為何恰好又遺落了這一段影象?
儘力擺出一副嬌弱的模樣,任誰瞥見如此雍容華貴的女子有這一麵,都會忍不住顧恤,但是為甚麼到尊神這裡就是行不通了?
“我們到了阿修羅界,阿誰男人拿著逆炎叉立在高高的空中盯著我們,赤色的眸子像是兩團冷火普通…”
葉菩提正看著坐在本身麵前的師兄弟,扭捏的模樣不由讓人思疑他們之間有貓膩。
“尊神莫非真的不記得了麼?那一場與骨王的大戰…”
接下來,是一場惡戰。
哢嚓――部下握住的木質窗欞因為大力而被捏得粉碎。
淩戈拉住那隻在本身身上搗蛋的手,麵上倒是儘得他家徒弟的真傳不動如山:“你眼睛花了。”
看著尊神還是如沐東風的模樣,暖和的臉盤裡透出淡淡的笑意,辛梓咬了咬下唇,做出一副梨花帶雨嬌弱的模樣:“尊神,可還記得你此次失憶前的事?”
彷彿看出葉菩提的不信,辛梓臉上帶上了悲慼之意。
“還是尊神一心掛念著塵寰的小娘子而不肯承認我們母子!”聲聲控告,悲情痛意。
淩樂對勁的看著本身製造出來的結果,明顯更加密切的事都做過了,床上那般熱忱狂野的人,平時倒是禁不起本身輕微的挑逗。
淩樂訕訕的收回了手,目光倒是不經意的撞進了淩戈的眸子,熟諳的炙熱讓他臉上一紅,這下子輪到他羞怯了。
看著師兄發紅的耳背,淩樂壞心機的伸脫手又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