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等功德,長輩們都麵色和緩起來,暖和的問道:“此事何刺史承諾了嗎?”
以是他們都曉得,西平縣能得這個成果,多數是趙含章奮力圖奪的。
“他們能夠不在乎處所百姓的死活,我們也管不到內裡去,但我們總得包管本身活著, 家人活著, 親朋活著。”
她道:“此次去灈陽見刺史,不但是為體味灈陽之困,我也想詢刺史拿主張,匈奴軍南下,豫州首當其衝,上蔡關卡首要,而上蔡過後就是西平,我們趙氏在豫州又了出了名的,匈奴軍以劫奪財物聞名,他們必定會來我們趙氏塢堡的。”
一向沉默的趙銘便幽幽的道:“阿父,這不但是為了庇護趙氏,也是為了庇護西平的百姓,西平縣可不止我們姓趙的人。”
趙淞煩躁的斥他,“你閉嘴!”
幾位長輩看著大逆不道的趙含章,半晌說不出話來。
趙含章這才提起另一件事,來歲的賦稅會有些竄改,到時候詳細的他們再商討。
趙瑚一呆,差點兒跳腳,“我甚麼時候欠縣衙的賦稅了?”
以是等族老們到齊, 她就先提起本年免掉秋稅的事。
世人都很對勁,讓族人做這個西平縣縣令彷彿也還不錯。
趙含章笑吟吟的施禮後坐下,“還是五叔祖疼我,我也正要見幾位長輩呢。”
“庇護西平縣,庇護塢堡,”趙含章也不坦白,直接道:“當今陛下不能掌權,上頭掌權的王爺是隔段時候就變一變,朝政混亂不堪,叔祖們,他們在舉天下之力圖權奪利。”
趙淞就幽幽地問,“老七,你是不是把你家的明賬給併到暗賬裡去了?”
趙含章深覺得然的點頭,“還是十一叔祖通透。”
他扭頭叮嚀下人, “去把老六和老七幾個請來。”
趙瑚:“合著你拿我當你殺雞儆猴的雞啊。”
趙淞一想還真是,因而內心好受了點兒,勉強同意了這件事。
長輩們微微點頭,問道:“何刺史如何說?”
六叔祖就謹慎翼翼的道:“那這第二套賬簿是在三娘手裡,好處也算是三孃的,你拿這麼多人和糧食做甚麼?”
趙含章過來時,趙淞也剛用完早食,看到她當即笑開,“我就說你本日要過來,昨晚你伯父已經和我說了,你在灈陽打了敗仗,西平縣的事算過了明路。”
趙含章無語道:“七叔祖,我啥時候說過要查你隱戶了?我要的是縣衙賬簿上該有的那一份賦稅,我都查對過了,你每年都少繳了,客歲特彆多。”
之前兵戈,各家都喪失慘痛,陣亡的需求撫卹,塢堡也要補葺,各家都要出很多錢。
趙含章鬆了一口氣,趙淞鬆口,那趙氏這邊就算通過了,其他家便不成題目。
趙含章:“那必定不是,以七叔祖您欠的數量來看,您哪是雞啊,您得是那隻猴。”
趙含章趕緊靈巧的認錯,氛圍一鬆,大師都笑起來。
這超越了趙淞的品德水準,這豈不是光亮正大的挖國度牆角嗎?
趙淞心肝直跳,兒子當初的奉勸又冒了出來,他不由扭頭看向一向坐著不吭聲的趙銘。
疇昔幾年時候裡,汝南郡內也有處所造反兵戈的,受損一樣嚴峻,但該交的賦稅還是要交,會增加的軍費也一絲不減。
趙氏是西平縣最大的宗族,又姻親遍及,一項政策的公佈若能獲得他們的支撐,那以後就好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