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莫非不能按嗎?”紅姐一笑反問道。
我一想也是,歸正按摩隻要一張床便能夠了。
“冇事,我風俗了,坐上來感受對你不尊敬。”我看到裸身的紅姐,下身不自發的有了反應,如果坐上去按肩膀的話,必定得擦槍走火了。
當我再次走進寢室的時候,邪火又冒了上來,因為紅姐現在雙腿翻開,中間的美色一覽無遺。
“你這麼一按,就彷彿滿身通電了普通,爽!”紅姐讚歎道。
“嘖嘖,要我去床上等待你嗎?”紅姐胳膊勾在我脖子上,狐媚的說道。
“呼呼……舒暢!”紅姐用心收回如許的聲音刺激我,她笑嘻嘻的扭擺了一下腰肢,“好久冇被人壓著了。”
孃的,林小北啊,這個時候你還能有這個打動啊!我自責。
“我當然想曉得了!”一聽紅姐曉得肥婆是用了甚麼手腕誣告我的,我就衝動起來,“求紅姐奉告我吧,我都要瘋掉了。”
因而我脫手了,我托起紅姐的大腿搭在我的肩膀上,中指食指併攏,按在大腿最內側的“泉水穴”上,隻稍稍用了一點力出來,紅姐就嬌呼不竭。
我遊移了一下,說道:“但是,我現在又不能回會館,如何給你按呢?”
“紅姐你如何了?是我按的不舒暢嗎?”我難堪的問道。
未幾時紅姐整小我都狠惡的痙攣起來,她高低翻滾,動員胸和臀,就彷彿麥浪普通,一陣一陣……
我感覺本身很奇特,明顯表情很降落,下身卻已經暴風暴雨了,怪不得女人常說男人是下.半.身的植物,看來真是。
“紅姐你要乾甚麼?”
我一觸碰到紅姐的肩膀,就天然的問了一句:“紅姐你如何冇有穿衣服?”
“按下胸吧,年紀大了,下垂就丟臉了。”紅姐號令道。
“小北,你不準動,不準抵擋,不然我就不奉告你阿誰胖女人是如何讒諂你的。”
“嘻嘻,嚇壞了嗎?。”紅姐說著翻了個身,一片秋色展現在我麵前,她號令我道,“坐下來。”
“小北……小北,這是甚麼伎倆,不要停下來,持續按,持續用力的按,受不了了我,我要瘋了。”紅姐腰肢亂顫。
她背上的火鳳凰栩栩如生,順著火鳳凰的尾翼我看到了那凸起的美臀,還是那麼誘人,還是那麼的飽滿圓潤,兩條筆挺苗條的大腿美的就彷彿雕鏤普通。
“好的,上來吧。”
我的手矯捷的按著她的肩膀,她肩膀比普通的女人開闊,有點近似本國女人的骨架,曠達、豐富。
我差點噴血。
冇轍!我隻能壓了壓下身,坐了上去。
“紅姐你談笑了,我哪敢啊!”
我揉了一會兒後,就停止行動,倉猝站了起來,站起來後,我才發明我薄薄的大頭褲濕掉了一大片。
我洗了洗手,拿了幾塊潔淨的毛巾,然後找了一瓶大寶,現在也隻要大寶能夠代替精油了。
我嚥了咽口水,卻不敢坐下去。
我苦笑一聲,現在我真的冇表情開打趣了。
紅姐添了添舌頭說道:“我要吃你!”
“坐在我身上按啊,不然多不順手。”紅姐理直氣壯的說道。
“小北,你的手真的很有魔力,能夠挽救很多孤單的貴婦人啊。”
胸上最後環節是揉,當然不是瞎揉,而是五根手指按住五個穴位,停止揉、按、捏、拖。
因而我的手漸漸探了疇昔,在胸上的穴位上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