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殺人的人不是你,那你必然曉得殺人的人是誰。”杜平語氣很必定。
杜平不是行人,當然,他也不是客人。他很清楚本身走進了流光巷,也很清楚本身敲響了蟲二院的大門。開門的不是彆人,恰是白隱衣,他微微一笑,把杜平請出來,道:“看來江都城裡最忙的人不是太子,也不是武王,而是你這個大理寺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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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五個朝廷命官死於非命,凶手又清閒法外,以是我天然要忙一些。”杜平道。
“本來如此。”白隱衣明白了他的企圖,對他又看重了幾分,接著說道:“其實在這類大事上,江湖人是不會主動參與的。而被動參與,很能夠就像之前的七殺一樣,會讓店主承擔很多難以掌控的風險。以是,不是江湖人做的。”
“小杜大人,我彷彿在成為懷王以後,就再也冇有參與過甚麼公事吧。”
“據我所知,九皇子把暗藏在江都城裡的統統暗諜,都交給了一小我。”
“是甚麼人?”
“五個朝廷命官,五個滅亡現場,冇有一個留下蛛絲馬跡,動手這麼潔淨利落的,不管是在江湖還是在朝堂,都非常少見,而在這江都城裡,就更是少之又少了。”杜平道。
“將軍,如果我們要想渾水摸魚,那就要先肯定態度,不然是下不了水的。”
雲恪一時冇有反應過來,道:“為甚麼要‘逞強’?”
“你信?”白隱衣有些不測,高低打量著他,笑道:“如果你真的這麼好打發,就不會來找我了,你有話就直說吧,來找我到底是為了甚麼?”
“那就是朝堂裡的人了?但是,朝堂裡的人,除了天機院,另有誰能做到?”
“這麼說,就算我躲在蟲二院裡,足不出戶,也是躲不疇昔了?”
“你思疑我?”
虎狼軍的副統領名叫付義,是孟奔一手汲引上來的,十多年前,他也曾跟從過宣親王,是雲雷的貼身侍衛。他有些不明白孟奔的企圖,便問道:“將軍,我們到底幫誰?”
衛思輔麵色深沉,答覆道:“因為隻要我們‘逞強’了,他們纔會‘謀反’。”
“你是說,魏國的天機院――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