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拍了兩場戲,景月朔下戲,瞥見趙安然守在中間,安謹衝他眨了眨眼,低調子侃道:“這麼一個大美女,小景,你就冇點設法嗎?”
白文奇豐富的臉部神采和頓挫頓挫的語氣,活生生在他麵前上演了一出出色的大戲。
“安前輩,您很有做狗仔的潛力。”
想到白文奇那張漏風的嘴,剛纔好幾次差點就說漏了嘴,頂著場務的催促,景初將白文奇拉到一邊,幾次叮嚀著他,等會送白晚歸去的時候千萬不能胡說話。
而這類曲解,隨時能夠產生質變,成為一則桃色緋聞。
明天的事,換作是彆的女演員他一樣會救,畢竟,女演員嬌弱肥大,摔下去出了事遲誤的還是劇組進度。
白文奇的模樣,較著就是中二病晚期患者,景初噗嗤笑出聲,白文奇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景初哥,我是說端莊的。”
“叮”的一聲,手機彈出一條簡訊,來自於舒忘,他直接點開,頁麵刹時從微博跳轉到簡訊。
看不見人,白文奇跟在白晚身後,冇兩步就走出了片場。
白文奇驚詫的看著他,又看看藥膏,動了動唇,啞聲問道:“景初哥,有人下黑手?”
下一場戲頓時就要開拍,場務在片場四周點了點,還差兩個演員冇來籌辦,跟一旁的事情職員交代的兩句,便往人群外走去。
他是個眼尖的,在人群晃了兩圈,一眼瞅見縮在人群的景初,扯開嗓子喊道:“小景,就差你了,快點過來。”
“提及來都是淚。”白文奇搖了點頭,感喟道:“跟著徒弟練了三年工夫,我才曉得,飛簷走壁的輕功底子不存在,要不是打不過師兄,我早就甩手走人了。”
麵對景初的威脅利誘,白文奇不情不肯的應了下來,反過來叮嚀道:“景初哥,你的手臂昨兒脫臼還冇好,上午又拍了一場行動戲,一會拍戲可彆太拚了。”
過往拍戲的時候,可冇見過趙安然對誰這麼熱絡過,態度俄然來了一個大竄改,讓景初下認識就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人小鬼大,我本身的身材我內心稀有,彆墨跡了,快去快回。”
景初笑眯眯的打量著他:“那你做了這份事情,胡想不會是以幻滅吧?”
話音剛落,景初就聞聲一道動聽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景前輩,明天真是太感謝您了。”
白晚探班並冇有在劇組呆太久,坐到下午開端拍戲便走了。
景初耐煩的聽他訴說著豐富多彩的經曆,時不時提幾個題目,白文奇完整冇有任何防備,一著不慎就將本身如何來當他助理的事也說了出來。
軟糯清甜的嗓音帶著一兩分嬌羞的意味,再配上她泛著桃紅的臉頰,大庭廣眾之下,實在有些輕易激發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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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作男演員,他多數都不會脫手相救。男演員體重沉,他可冇那麼大力量,何況,皮糙肉厚的男人,受點小傷也不礙事。
越說越衝動,白文奇眉飛色舞的說:“我的胡想就是像魔教教主一樣,一統江湖千秋萬代!”
“嗯嗯,我曉得。”景月朔本端莊的點了點頭,比了個大拇指:“你的胡想很巨大。”
安謹乾笑著:“……”
景初心生警戒。
打發走白文奇,景初摸脫手機,敏捷給舒忘發了一條簡訊,隨後登了個微博小號上去逛了一圈。
景初不急不緩的走到片場外坐下,安謹從腳本裡探出一個頭,賊兮兮的笑了笑,調侃道:“小景,豪傑救美的感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