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三百錢確切是有點高了,文韜就是個小孩子,這賣鹵串兒也不吃力量,值不了這麼多錢,給上兩百個錢已是夠意義了。”沈福海搶了話過來。
沈文韜天然是明白這個理兒的,隻是他真的不想去做木工活兒,饒是常日裡能屈能伸慣了,這會兒也不想服了軟兒。
“如何叫吃白飯,爹常日編的籠子、竹球的,我不都拿鎮上賣掉了?賣的代價還不低呢。”沈文韜哼了一聲,把手裡的桃子三下兩下啃了個潔淨,桃核扔到了一邊去:“總之我纔不要去學甚麼木工,我就喜好做買賣,爹常日多編寫竹簍、竹籠子啥的,我拿到鎮上賣就是,總歸不是吃白飯的。”
沈福海和張氏都是誠懇懂分寸的,天然是明白這個理兒。
“不去在家吃白飯?”沈福田瞪了一眼疇昔。
淺顯人外出做工,一個成年人每個月也許也就賺上兩三百個錢,倒是勞心勞力,累的不可,或者要背井離鄉的,到外埠做工,而沈文韜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隻是幫沈香苗賣一賣鹵串兒,不消耗太大的力量,還守家守地兒的,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沈福海和張氏立即就點了頭。
瞧著這爺倆兒活力跟小孩子鬧彆扭似得,沈香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三叔,瞧著文韜也是真不想去做木工活,一門心機的想著做買賣呢,我看你也就彆勉強他了,恰好鎮上月滿樓的掌櫃的喊我到他店裡頭賣鹵串兒,我一小我在那盯著攤子怕是也忙不過來,看文韜也是喜好做買賣的,不如就到我這裡幫著我賣鹵串兒,我每個月給上三百個錢做人為,你們感覺如何?”
瞧著自個兒爹是真焦急了,沈文韜也不頂撞了,腦袋一耷拉,站了沈香苗中間不吭聲了。
雖說都是嫡親,可沈香苗出高人為是她的情義,本身如果大了臉通盤都收,那就叫不知好歹了。
因著沈香苗既不想虐待了三叔一家,也不想表示的過分於慷慨風雅,以免讓旁人感覺不勞便能獲,今後得寸進尺。
礙於沈香苗在場,沈福海也不想表示的不給她麵子,也就停了手,可嘴上倒是不饒人的:“也就是你香苗姐攔著,要不然有你都雅的!”
“你呀,快些和你爹賠個不是,你爹孃辛苦運營還不都是為了你的將來考慮?”沈香苗語重心長的說道。
三百個錢,是一個不算低,卻也並不算很高的人為。
“既是香苗盤算了主張,那便這麼安排吧。”沈福海點了點頭。
沈福海哼了一聲,也不睬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