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方掌櫃操心了,這櫃檯摺合多少現銀?”沈香苗不愛沾人便宜,又喜好合股做買賣明算賬,因此想把櫃檯錢給了方懷仁。
沈香苗在內心冷靜的將方懷仁在本身內心頭的品級,往上舉高了一層。
“你呀,還是眼界太窄。”方懷仁看了喬大有一眼,笑了起來:“也不怕奉告你,我們滿月樓今後說不準還真要求著這沈女人呢!”
而內裡,一張個頭適中的店招掛在窗戶上頭,燙金大字端端方正的寫了“沈記”二字。
“沈女人說這話就是客氣了,你到我這裡做買賣,我身為掌櫃的,天然是要多儘地主之誼,這櫃檯凳子的,權當是我送與你的!”方懷仁非常豪放的說道。
“不了,不了,二嬸,我真在家吃過了,你瞧瞧我這肚子。”沈文韜倉猝擺手,拍了拍本身渾圓的肚皮:“香苗姐你從速用飯吧。”
一個用心做買賣,用心和合股人做事的人,天然是能夠悠長相處的。
“本來我本是籌算寫上沈記鹵味四個字的,俄然想到沈女人曾提過要做其他吃食,這鹵味二字便是加不得了,隻寫了沈記二字。”方懷仁道。
窗戶擴大,對外推開的,光芒充沛,瞧著非常的敞亮。
底下放了一個回字形的櫃檯,剛好能包容兩小我在裡頭忙活,不管從窗戶那對外賣鹵串,還是從裡頭對月滿樓的客人賣鹵串,都非常的便利。
臨時不說這方懷仁做這些是單單為了她沈香苗,還是說終究為了本身得益,單單這些細節小事都考慮的麵麵俱到,場麵上的事更是做的滴水不漏,實在是令人頓生好感,更是心生敬佩。
冇想到沈福海竟是這些小事也記得,這倒讓沈香苗大感暖和。
內心頭算是策畫著月末、年底結算時,設法把這櫃檯的錢還了歸去。
方懷仁臉上笑容不減,又說道:“這糊窗戶的紙我也換過了,絕對不會有灰,這邊牆上,掛了招財的掛飾,外頭我也請人掛了招子,寫了‘沈記’二字。”
“來這麼早?吃早餐冇?”沈香苗把頭髮梳好,從裡屋走了出來:“如何拿著鞭炮?”
“吃了吃了,今兒個我娘特地早早給我做了飯,吃了燉雞蛋呢。”沈文韜仰臉笑道:“我爹說,雖不是個端莊鋪子,可也是新地兒,攤位新開張,總得放兩掛爆仗熱烈熱烈。”
沈香苗抬眼,公然看到用銅錢和紅繩捆成的“招財進寶”明晃晃的掛在牆上。
“那我便厚顏收下了。”沈香苗無法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