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多得上幾十兩的銀子,這娶媳婦的錢便是有了,將這銀錢錢砸到那女人家門口,就不信那些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們不乖乖把女人給他奉上門,求著讓他娶!
這些竹盤子雖說做起來簡樸,可做好一個也得花上一盞茶的工夫,這三十多個竹盤子,怕是也讓沈福海熬夜來編了。
隴成敏捷的伸手接住,擱嘴裡咬了一下,寶貝似得藏在懷裡頭。
“你啊,今後就曉得的,爺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聽爺的,不會錯。”肖萬德嗬嗬笑了起來,又抿了一口酒。
打發走了隴成,常三四周張望了一番,快步饒了幾條小街,到了彆的一個院落中去見肖萬德。
這笑聲好久才垂垂停歇,肖萬德從袖口裡摸了一個白底青花,約摸著兩寸高的小瓷瓶出來,放在了桌上,道:“這是我托人尋的秘藥,無色有趣,看著如同水普通,可這吃食裡頭如果滴上一滴,一盞茶的工夫,這吃食便會變得苦澀不堪,難以下嚥,你現在就帶歸去吧。”
“晚餐時,方懷仁一言不發,明顯不太歡暢。”常三輕視的笑了笑,道:“如果沈香苗輸了便要搬走,月滿樓那些靠著沈記帶來的客人怕是也都會走空,如果吳大勺輸了,向沈香苗斟茶認錯怕是比殺了他都要痛苦,免不得又是一場大鬨,不管誰輸誰贏,對於我們都百利無一害。”
“好!”肖萬德聽了這話,臉上笑意更濃儘是肥肉的臉上擠出來了笑容,笑的本來就小的眼睛完整成了一條細縫。
一個叫做隴成的人正在那邊等著他,瞧見常三過來,點頭哈腰:“三哥,你可算來了,兄弟我在這蹲的腳都麻了!”
隴成說罷,衝常三拱了拱手:“成了,天氣不早,三哥早點歇著,兄弟我就先告彆了,今後有這類事兒,三哥還叫上兄弟我,包管給你做的漂標緻亮!”
瞧著常三走了出去,肖萬德略抬了抬眼皮:“今兒的事兒,辦的順利?”
肖萬德這會兒正坐在桌前喝酒,上好的女兒紅,自斟自飲,下酒的小菜更是精美,雖是一小我,也是七八個小菜,邊吃邊喝,有滋有味。
沈香苗數了數,滿共是三十五個。
“非常順利,吳大勺和沈香苗兩小我打起了擂台,商定明日起三日以內,看誰賣的兔子肉多,如果沈香苗輸了,沈記便要搬走,如果吳大勺輸了,便要向沈香苗斟茶認輸。”常三答道。
看肖萬德如此歡暢,常三曉得明天的他算是立了大功,本微微前傾的身子,略挺直了一些。
吳大勺畢竟年紀略大了,現在也是輕易倦怠的很,便到屋子裡頭去躺上一會兒。
常三越想越感覺內心頭美滋滋的,哼著小曲往月滿樓走了。
肖萬德卻搖了點頭:“不,你不明白,這藥是要下給……”
肖萬德對這些話非常受用,又遐想到今後月滿樓買賣暗澹,方懷仁吃癟,愁眉不展的模樣,便感覺非常痛快,連連哈哈大笑。
肖萬德向來對峙功之人重賞,這事兒如果做的好,今後好處定然少不了。
快速閃了出去,悄悄的關上門,常三從後門的小衚衕裡穿越,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拐角處。
“今兒個的事兒乾的不賴,這錢拿歸去治傷,剩下的拿去喝酒。”常三淡淡的說道。
常三在這邊細心照看著火,遵循吳大勺所說的時候燉煮了半個時候,熄了灶裡頭的火,看吳大勺和其他伴計也都睡了,批了件深色的衣裳,躡手躡腳的開了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