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嚇傻的沈靜秋這會兒除了哭還是哭,更是不敢告饒,恐怕族長曉得她是沈家大房的閨女,連她一併罰了。
黃大仙兒一邊嘟囔著,一邊繞著沈香苗等人轉圈,越轉腳步越快,轉的圈子也越來越大,就在四五圈以後,黃大仙兒大喊一聲:“收!”
“我本名叫做黃嶺,本來常日裡給人算個命,掐個八字,也就是混口飯吃,偶然候也能蒙對上幾次,時候久了也就有了這個諢名。本來日子過得挺好,可剋日那徐栓子找上我來,給了我一些銀錢,說是讓我幫個忙……”黃嶺這會兒老誠懇實的便將那徐栓子如何找上他的,讓他如何做,如何來恐嚇住沈香苗一家的事兒,原本來本,一字不漏的全說了出來。
“是啊,徐氏是徐栓子的親姐姐,姐弟倆常日裡乾係也好得很,徐氏和二房夙來反目,怕是徐氏也參與此中呢!”又有人說道。
接著,便將手中的銅鈴連同袖中藏的石灰粉朝世人扔去,趁著石灰粉沸沸揚揚的落下,嗆的很多人又是咳嗽又是捂眼睛,混亂之時,本身則是身形敏捷的跳過籬笆牆,拔腿就跑。
“你可有證據?”沈遠堂再次打斷了黃大仙兒的話。
這院子裡頭,那裡另有徐栓子的半小我影?
“恰是本仙,本仙夜觀天象,河西村這一代妖氣重重,這才特地來此檢察,未曾想……”
現本相?他如何有那麼本領呢,常日裡跳個大神,“殺”個小鬼兒,亂來一下那些冇見過世麵的人也就是了,如何能夠讓一個好端端的女人家現了本相。
“胡說,我們纔沒有去找過你……”
“這,這……”黃大仙兒說話結結巴巴,腿都打起顫來。
“既是如此,那你便擺陣施法,讓她現了本相吧。”沈遠堂道。
“怎的還不施法?還是說你方纔所說的都是哄人的?”沈遠堂眯了眯眼睛,問道。
“不會哄人最好,如果要哄人,那我們便先打斷了你的腿,讓將你送到黃氏族長手中,請他發落。”沈遠堂幽幽的說道。
那黃大仙兒頓時打了個激靈,為了顏麵卻也冇敢大行動,而是閒逛悠的醒了過來,醒了以後也不急著喊疼,而是盤腿坐在了地上,指著沈福海便痛罵起來:“你這廝好是在理,我但是羅漢轉世……”
徐氏內心格登一下,臉煞白一片,“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冤枉啊,這事兒我可真不知情,是這黃大仙兒找上門來講我們家有妖氣,我這纔信了他的……”
現在這黃大仙兒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傻子也明白此中定有貓膩,對待黃大仙兒的目光,都如同刀子普通。
黃大仙兒背上盜汗直冒,心底裡把徐栓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可現在的局勢也容不得他再多做遊移,隻好硬了頭皮道:“本仙豈會哄人?”
“清楚就是你……”
“那徐栓子還說,這沈家二房自擅自利,昔日裡得了大房很多好處,可掙了銀錢也不肯幫襯親戚,給些經驗也是應當,我當時也冇想太多,還覺得是幫人出口惡氣,又能得些銀錢來吃酒,便應了下來……”黃嶺說罷,頭如搗蒜普通的磕在地上:“我但是全都說了,請族長看在我也偶然害人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兒,如果斷了腿怕是他們今後就冇法過了……”
黃大仙兒額上的汗唰的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