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孃這類心比那墨還黑的人都活的好好的,我善事比大伯孃做的多,還怕甚麼呢?再說了,我是仙草轉世,即便是菩薩見怪,無外乎就是再重新循環,多修煉幾世也就是了,可大伯孃就分歧了,好事做儘了怕是身後要進十八層天國,受儘科罰折磨……嘖嘖,這個滋味,怕是很好受的很呢!”沈香苗說這話的時候,用心拖長了尾音,砸了咂嘴,一副回味悠長的模樣,彷彿她都親目睹過這些事情普通。
徐氏本想在床上再多趴上幾天多療養一下,可家裡頭的事兒實在是冇人管,飯冇人做,碗冇人洗,就連院子,飄滿了葉子也冇管。
“啪”反手又是一下。
“兩樣都好吃的緊呢。”呂氏咂砸嘴。
徐氏這些個本覺得宣泄心中肝火的話,一字不落的全落在了沈香苗的耳朵裡。
聽完這些話,徐氏的臉頓時從通紅變成了慘白。
徐氏越想越感覺對勁,樂得幾近要笑出聲來。
“醜話無妨給你說在前頭,大伯孃內心頭的心機,我沈香苗內心頭跟明鏡兒似得,看的一清二楚。你既是容不下我,又看上了我們二房現在掙下來的銀錢,變著法兒的想弄死我呢,可我沈香苗不是任人拿捏的軟包子,更不是更不是礙於甚麼輩分、所謂麵子便能吃了虧不吭聲,委曲往肚子裡咽的慫貨。有人想在我身上動刀子,可彆怪我拿了刀子反捅了歸去!”
院子裡頭,徐氏正拿著掃帚苗綁成的掃帚在掃院子。
拿著掃帚的雙手,頓時變得哆顫抖嗦,兩條腿更是抖的站也站不住。
前人雲,隔牆有耳,這話倒是一點不錯。
“這兩樣,一樣是紅豆酥,一樣是土家醬香餅,如果轉頭在糕餅鋪子裡賣,怕是不能叫這個名兒了,要叫孟記醬香餅了。”沈香苗笑道。
沈文鬆吧,年紀小希冀不上甚麼,沈靜秋阿誰丫頭一讓教唆乾活就嚷著不是腿疼就是頭疼,要麼就是哇哇的開端哭。
徐氏賦性難移,內心頭沉悶,嘴上就停不下來了:“天殺的,怎的就要遭這麼大的罪惡?提及來,都是阿誰死丫頭電影造的孽,如果她掙了銀錢能幫襯一下大房,還會出這等的事兒?哼,這呂氏也越來越不像話,昔日待她也算不薄了,現現在竟是和她那閨女一個鼻孔出氣了!不就是個剋夫的孀婦嘛,這命硬剋死了丈夫,也許轉頭還要剋死閨女,兒子類……”
而這會兒掃院子,徐氏也是撅了屁股,走路一點點的挪,恐怕牽涉到了傷口又是一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