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懷仁本就對吳大勺此番行動深為不滿,這會兒吳大勺又如此固執,氣的跺了頓腳:“若真是要殺你,這刀子便不往手背上紮了,怕是直接往脖子上紮了……”
“吳叔,你這又是做甚麼?”方懷仁這會兒也顧不得本身捱了一拳,雙手抱住了吳大勺的胳膊,詰責道。
說是吳大勺不知怎的俄然發了瘋,要將那沈記的攤子掀了。
沈香苗瞧著吳大勺彷彿冇有停手的意義,天然是伸手去攔:“這是沈記,由不得你在這裡撒潑!”
也正如方懷仁所說,如果真動了殺心,剛纔那一刀,該是直接紮了脖子,而不是現現在單單讓吳大勺流些血,吃點苦頭罷了。
吳大勺頓時感覺如墜冰窟,憤恚難當。
但是,方懷仁公道卻又合適究竟的說辭,在吳大勺聽來,倒是另有一番的寄意。
沈香苗內心一沉。
“好,好……”吳大勺顫抖動手指指著方懷仁喝道:“好你個方懷仁,我在理取鬨,我在理取鬨!”
方懷仁瞧著吳大勺的背影,深感無法的搖了點頭。
方懷仁前麵的話,吳大勺冇有聽出來,隻聽到了那句“在理取鬨”,隨後便感覺腦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缺,久久纔回過神來。
吳大勺,何時成了這般模樣,的確成了一個鐵疙瘩,如何捂都捂不熱。
吳大勺卻正值丁壯,長得人高馬大,身上也有的是力量,對沈香苗禁止的行動涓滴不放在眼中,順手一推,便將沈香苗推到了一旁。
一些看熱烈的,在一旁指指導點的。
冇了人毛病,吳大勺將那案台上的豬肝、五花肉、鹵雞……紛繁都扔在了外頭的地上,最後感覺一個一個扔實在是太費事了些,乾脆雙手握住上頭架著的案台,籌算一把全掀了。
吳大勺神采一僵,鬨騰與推搡方懷仁的行動停了下來,半晌後一臉陰霾的盯著方懷仁:“掌櫃的到了這個時候,竟還是想著護著阿誰丫頭,替她說話?”
吳大勺的內心頭感覺涼了又涼。
饒是沈香苗力量有限,可這生果刀非常鋒利,加上沈香苗又是用了實足的力量,這生果刀固然並冇有紮透吳大勺的手背,卻也紮了半透。
方纔他剛讓人清算完二樓的殘局,在背麵盤點今兒個的喪失,便有小伴計孔殷火燎的去報信。
鹵兔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後打了個滾兒,落在大街上,沾滿了灰塵。
他吳大勺在方懷仁的眼裡,這些行動不過是在理取鬨。
“停止!”方懷仁大聲喊道,三步並作兩步走的衝了過來,擋在了沈香苗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