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狀況如何?我傳聞吳大勺和那沈記杠上了,連攤子都給她掀了?”肖萬德肥胖的臉上滿都是笑容,眼睛乃至眯成了一條細縫。
他本來料定吳大勺身為月滿樓的支撐,隻要將他弄走,月滿樓便能完整垮掉。
看來,自個兒所想的不差,隻要拿了那沈香苗來邀功,便有更多的銀兩能夠到手!
開初肖萬德一向覺得這是因為常三在燉兔子中下了那種藥粉,導致吳大勺的燉兔子肉苦澀非常這才賣不出去,未曾想,這竟然是因為沈香苗本身廚藝出眾!
因此,肖萬德並冇有將沈香苗放在眼裡,乃至當初將那藥給常三時,也並不是讓他下到沈記的鹵兔子肉裡,而是要放在吳大勺所做的燉兔子肉來,以此讓吳大勺吃癟,進而促使吳大勺與沈記之間,與月滿樓、方懷仁之間鬨出衝突。
肖萬德開初眉頭舒展,在聽完常三的一番話以後,便立即伸展了開來,臉上重新掛了笑意:“就按你所說的去做。”
常三說了一通以後,眨了眨眼睛,往肖萬德耳邊略湊了湊,神奧秘秘的輕聲說道:“倒不如……”
沈文韜早早來幫手。
“如此一來,能夠說是一石二鳥,掌櫃的也能如願。”常三笑嘻嘻的說道:“掌櫃的覺得如何?”
“掌櫃的。”常三狗腿的行了個禮,嘿嘿一笑。
“掌櫃的,小的倒是有個主張。”常三眸子子骨碌轉了一圈,感覺該自個兒表示的時候到了,便開了口。
常三一把接過,衡量了一下此中的分量,比之前商定的分量應當是隻多很多,道了一聲“謝掌櫃的。”便將那袋子揣進了懷中。
肖萬德聽了這話,臉上笑意更濃了,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好,很好!”
“香苗姐,你昨日去忙甚麼了,還給我放了一天的假。”沈文韜獵奇的問了一句。
“你說的可都是實話?”肖萬德挑了挑眉梢。
常三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依小的猜想,那沈香苗的廚藝,怕是……在吳大勺之上。”
這也就意味著,即便將那吳大勺從月滿樓挖走,那邊另有一個更加短長的沈香苗在,想將月滿樓完整扳倒的設法怕是也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自父輩一來,月滿樓與德順樓便是水火不容,兩位老掌櫃就經常因為買賣上的事爭論不休,曾經德順樓頻繁出招,眼看就要將那月滿樓完整打倒,可最後卻被它絕境逢生,買賣再次有了轉機不說,乃至很快便壓過了德順樓,一向讓德順樓排名在月滿樓之下。
肖萬德到了一杯酒,悄悄的抿了一口,這會兒的他真的是忍不住想哼一首小曲來表達他此時內心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