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點頭:“不是的,奴婢,奴婢是怕,萬一蜜斯綁走秦大夫的事被人發明,蜜斯該如何辦啊?奴婢明知秦大夫在哪,卻要假裝滿天下去找他,奴婢……奴婢恐怕暴露馬腳,壞了蜜斯的事……”
到了船埠,白天喧鬨的貨運船埠不見人影,四周喧鬨得可駭,隻車上一盞小小燈籠搖扭捏擺,如月縮在衛雁身後,不敢多言。
宇文睿笑道:“你這刁娘!來孤車上,孤與你共待雲去月來,不枉徹夜一會。”
衛雁並不下車,掀起車簾,懶洋洋隧道:“臣女展轉難眠,蒙殿下不吝賜晤,願與殿下仰於車內觀星。隻恨天不作美,重雲遮月,臣女興趣已壞,恐空勞殿下走這一趟了。”
衛雁甩脫她手,儘管往外走,如月趕緊跟上,連聲勸她歸去。
如月忍不住痛哭出聲,一把擁住衛雁,呼道,“蜜斯,是奴婢不好,是奴婢冇用,沉不住氣,奴婢知錯了,從而後,奴婢再也不敢質疑蜜斯,全憑蜜斯調派!奴婢錯了,是奴婢錯了!”
這麼晚,她要出門去,莫非是為了秦大夫一事?衛東康趕緊叮嚀親信,暗中跟從,不成打草驚蛇。
宇文睿無法笑道:“子時剛過,你這女子,軟硬不吃,叫孤如何是好?”
不一會兒,身後傳來車馬之聲,一盞盞火把宮燈照得四周亮如白天。
如月驚奇道:“蜜斯,您是不是生奴婢的氣?”
他見衛雁鬢髮鬆鬆,乾脆將她髮釵抽去,任一頭青絲垂在背後,攬著她低聲道:“雁娘急於見孤,但是為孤得了相思?”
衛雁低聲道:“如月,你退下。”
衛雁猶不睬會,宇文睿將她肩膀攬住,抬手扭過她下巴,見她容顏嬌美,忍不住湊唇欲吻……
宇文睿如同一頭獵豹,刹時撲向衛雁,大手扼在她頸中,陰沉沉地說道:“你可知?鴻溝蠻夷來犯,孤正與霍將軍等籌議軍務大事,見你孔殷相邀,將國事暫放一旁,留霍將軍宿在宮中,隻待歸去再議。你呢,卻操縱孤對你的寵嬖,如此戲弄於孤,莫非孤在你眼裡,就那麼好欺?”
他揮一揮手,那些宮人、內侍、侍衛便都退出數十丈遠。
衛雁冷聲道:“開門!我要外出!”
衛雁指著河中某處,道:“如月你瞧,那是誰?”
許婆子那裡還敢多嘴,趕緊開了院門,衛雁不顧如月各式勸止,一味向外衝。巡夜保衛見她出門,不敢過問,倉猝稟告衛東康。衛東康原聽蔡姨娘言語,衛雁似並不知悉唐家之事,對秦大夫失落一事也一無所知,才放下的心,跟著侍衛的稟告,又提了起來。
“你也來過問我的事?好,我奉告你,”衛雁豎起雙眉,恥笑道,“如你們所想,我約了太半夜會!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