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門,鄭澤明見徐玉欽幾次以袖拭唇,不由笑道:“玉欽,既然來此,為何不玩個痛快?剛纔瞧你在街頭愣怔,不是真有甚麼事吧?”
將那人影抱住,連聲低喚:“雁妹……,雁妹……”
鄭澤明聽了,不由勸道:“你這是如何了?既是想她,去見她就是了。清河公主宴,你與她……好得像一小我兒似的,我在旁瞧了,都不免臉紅羞臊……不是你過分孟浪,觸怒了她,不肯見你了吧?”
徐玉欽不答,隻一味感喟,本技藝中酒壺空了,就將鄭澤明那邊的酒壺奪過,抬頭痛飲。
生命何其脆弱!短短數日,竟教人陰陽相隔!
那紅衣人兒僵住,淚珠滾滾而下,怒罵道:“雁妹雁妹!她有甚麼好?妖妖調調,連你也喜好阿誰狐媚樣?”
鄭澤明這才笑道:“好了好了,想容,你們先出去,我與兄弟有話說。”
徐玉欽道:“重新取個杯子給我,我要與你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