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靜明恥笑道:“一落敗賊子,賊心不死,企圖謀我?好笑,好笑!”
宇文睿身穿金色鎧甲,手持寶劍,遙遙向鄭靜明喝道:“鎮國公世子!久違了!”
慶王在汝南雄師心目中,聲望無匹,他罪己書一下,軍士紛繁表示願服從慶王之令,跟從入京受命,竟無一人拜彆。
此時,泥沼對岸,遠遠行來一隊高舉明黃王旗的馬隊,王旗之上寫著大大的一個“雍”字。
“啊!是他!看來,應當會一會這位老朋友了!”那人打了個響指,敏捷的下了號令,“喚蓋籍、鞠勇、戴獻三位至孤帳中!拔營備戰!”
響徹天涯的嘶喊之聲,令大地為之顫抖。就連那些慶王舊部,竟也深受傳染,一個個跟著叫喚起來。
親兵遞上一壺水,他接過喝了兩口,問道,“探路的標兵可返來了?”
汝南城樓之上,慶王自昭其罪,言品德行不堪,枉承君王寵遇,勸部下軍馬接管鄭靜明收編,不平號令者,可解甲歸田,非論其罪……
一望無邊的荒漠之上,撐開數千頂牛皮大帳,四周用削尖的木樁圍擋著,正北方向用銅絲紮成一道門。細心看去,每一條木樁高低,都纏著鋒利而繁亂的倒鉤,森森然泛著幽光,既可遮擋仇敵攀入,又可製止狼群野獸的攻擊。
他麵色沉沉,殺敵斬馬如同砍瓜切菜,一起無人可與對抗。被突襲的鄭家軍見將領如此神勇,無不深受傳染,一改頹靡之態,精力高文,奮力與敵軍相接。此時身後的大隊也已經凸起重圍,與前鋒步隊彙合。敵軍數量並不算少,又因突襲而來,己方反應不及,喪失了很多兵馬。為求速戰持久,鄭靜明搶先一馬,劍指敵軍,大喝道:“殺!殺!”
鄭靜明心中暗自吃驚,想不到慶王治軍有術至此,幸虧本技藝上捏著慶王幾個兒子的性命,不然,慶王一旦抖擻抗爭,本身這些人馬,一定能討得好去。
雍王,那是宇文睿受封太子之前的份位。
蘆葦叢中,躥出無數的玄色身影,鬼怪般將鄭靜明的先行兵馬團團圍住。
宇文睿不覺得意,笑道:“你一臣子,孤謀你何哉?”
那人回過甚來,麵若金錫,眉濃眼厲,問道,“何事?”
中間一頂寬廣的牛皮帳內,一人負手而立,正望著麵前一張九州地區圖紙入迷。
鄭靜明奧妙押送慶王父子回京待審,為掩人耳目,未曾行走官道,所擇之路,均是非常偏僻難行的,也是以繞了很多遠路。幸虧鄭家軍練習有素,咬牙一起對峙行進,速率並不慢。
鄭靜明有些狐疑,為穩軍心,卻不閃現。叮嚀步隊放慢速率,本身則加意留意四周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