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天聽了延慶王的話,點了點頭,道:“皇兄說的極是。朕實在也冇有甚麼彆的意義,隻是下頭冷,朕不忍心看著賢妃鄙人頭受凍,以是這才召她上來坐的――朕冇有彆的意義。且皇後一貫寬大漂亮,想必也是不會在乎的。皇後,你說是不是呢?”說罷,慕容景天挑釁似的看了一眼皇後。
而皇後的聲音入耳不出來是喜是惱,隻是淡淡道:“嘉妃果然是博學廣知的。隻是,不知賢妃唱這所為何意呢?”
隻見慕容景天的麵色稍稍陰霾,但是很快就變得雲淡風輕,隻是道:“朕本來隻是曉得賢妃一貫是小女兒神態的。想不到,賢妃你偶爾提及政事來,竟然也是非常恰當的。倒是朕小瞧了你了。”
因為在重陽宮宴調戲蕭綰心而被皇上禁足的延慶王,到底是有著軍功和資格在,是以早早地就放出來了。隻是,延慶王被放出來以後,一改昔日的脾氣,變得謹言慎行了。
賢妃諦視著慕容景天的目光,果斷道:“臣妾對皇上的情意,六合可鑒。臣妾彆無他求,隻求平生一世奉養在皇上的身邊罷了――不知皇上,可否應允臣妾的情意呢?”
慕容景天現在所坐的龍鳳寶座,乃是意味著至高無上皇權的寶座。能有資格坐這個坐位的,除了皇上,便是皇後了。而如此,慕容景天與賢妃之間言語密切不說,竟然還讓賢妃堂而皇之地坐上了意味是至高無上皇權的寶座――如此,明白是不把坐在一邊的皇後放在眼中。
嘉妃頓了頓,旋即道:“待唐玄宗回到長安後,唐玄宗日夜思念楊玉環,遂派方士去外洋尋覓蓬萊仙山,尋覓楊貴妃。終究,唐玄宗的癡情打動了天上的神明,便使唐玄宗與楊貴妃兩人在月宮中終究團聚了。”
說罷,賢妃略一揚聲道:“臣妾鄙人,倒是會唱幾首崑曲。臣妾想著,光是聽著瞧著這些歌舞也是冇甚麼意義。不如,由臣妾唱一曲崑曲,來為大師掃興,不知皇上是否同意呢!”
說話的,恰是延慶王。
“奠靈筵禮已終,訴衷情話正長。你嬌波不動可見我愁模樣?隻為我金釵佃盒情孤負,導致你白練鬼域恨迷茫!向此際槌胸想,好一似刀裁了肺腑,火烙了肝腸!隻見她垂垂的濕滿頤,汪汪的含在眶,紛繁的點滴在神台上。清楚是牽衣請死愁麵貌,回顧吞聲慘麵龐。這悲傷真無兩……”
賢妃淡然一笑,全彷彿並冇有把皇後放在眼中似的,隻是道:“臣妾隻要唱了,皇後孃娘便曉得了。現在問這個,做甚麼呢?――”
賢妃眼眸一動,低低唱道:“人散曲終紅樓靜,半牆殘月搖花影。百年拜彆在斯須,一代紅顏為君儘。臨彆殷勤重寄詞,詞中無窮情思。七月七夕長生殿,半夜無人私語時,誰曉得比翼分飛連理死,綿綿恨無儘止。”
向來大周後宮不得乾政,賢妃的這一番話,明麵上是後代情長,但是裡子裡倒是在給本身推委――想必,賢妃已經聽到了些許前朝的風聲吧。
說罷,賢妃的媚眼橫了一眼皇後,這才道:“大家都道楊貴妃紅顏禍水,實在楊貴妃不過是一個弱質女子。身為女子,又能如何呢?即便楊貴妃當日恃寵而驕,連帶著梅妃一等都失了寵,但是再大的事情,卻也不過隻是宮闈之事罷了。如果說楊貴妃的姊妹虢國夫人、韓國夫人和秦國夫人擅權弄政,那麼給了她們權力的人,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