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澄瑞亭一事以後,蕭綰心得寵的勢頭就開端垂垂閃現出來了。垂垂的,慕容景天竟對賢妃也蕭瑟了很多,隻要得空,就去蕭綰心的柔儀宮中。帝王的恩寵便是如此變幻莫測。幾日之前受儘蕭瑟白眼的柔儀宮頓時又變得炙手可熱了。
蕊珠攪著帕子,低低道:“奴婢也是剛剛纔曉得的——小李美人,有孕了!”
“無恙就好——”皇後點了點頭,道,“眼下後宮裡的孩子便隻要本宮的二皇子,敬貴嬪的至公主另有李淑媛的二公主三個。公主也就罷了,皇子便隻要本宮的這一個。本宮也是心急——按理說,皇上的妃嬪也很多,但是一個個的肚子都是冇動靜。”
蕭綰心笑著道:“正如皇上所說,臣妾一貫漂亮,且賢妃娘娘又是一貫得寵的,臣妾如何會妒忌呢?”
皇後溫然道:“宸妃mm公然是個聰明的,本宮一點就透——”
軟玉恭敬道,“啟稟宸妃娘娘,這是皇後孃孃的一番情意。”說罷,軟玉翻開了禮盒,裡頭倒是一個綠地粉彩開光菊石青玉小盒子。
慕容景天拉住蕭綰心的手,低聲開口道:“但是,你剛纔彈奏了……”慕容景天一手拉住了蕭綰心的手,另一隻手拂過琴絃,低低道,“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斷交……綰兒,你是在怪朕,是不是?”
蕭綰心瞧了一眼那桌子,隻是淡然一笑,道:“如果代價連城,也不過是一座城池的代價,能有甚麼呢?”
皇後笑道:“本宮的弊端也不是一兩天了,能有甚麼呢?本宮眼下閒來無事,便來看望宸妃——”說罷,皇後一揚手,軟玉倒是拿了禮盒出去。
蕭綰心神情淡然,隻是道:“本宮得寵的時候,皇後與賢妃聯袂打壓本宮;現在本宮得寵了,就過來奉迎著本宮來打壓賢妃。實在這後宮的妃嬪,都是皇背工中的棋子,不過是相互製衡罷了。”
蕭綰心笑著道:“皇後孃娘疼惜臣妾,臣妾天然是明白的。”
壁珠笑著道:“是啊,二蜜斯聰明,皇上的情意纔是最要緊的。”
這一日,壁珠喜滋滋地進了來。蕭綰心見壁珠掩不住的笑意,便笑著問道:“壁珠,甚麼事兒這麼歡暢?”
皇後倒是溫然地扶起了蕭綰心,道:“眼下宸妃mm你是這未央宮中最得寵的。隻要宸妃mm你奉養好皇上,本宮不管賞你甚麼都是值得的。”說罷,皇後使了一個眼色,軟玉與蕊珠便從速下去了。
蕭綰心眉頭一動,笑著道:“皇後孃娘要給臣妾甚麼好東西呢?”
蕭綰心悄悄一笑,伏在慕容景天的胸前,柔聲道:“皇上,隻要有您的這一句話,臣妾便統統都放心了。”
說罷,蕭綰心沉默轉過身去,道:“罷了,就這麼著吧。擺佈上了這一條路,就冇有體例轉頭了,隻能向前。今個兒早晨皇上還要來柔儀宮,本宮還要侍寢,也該籌辦著了。”
蕭綰心從速下跪施禮道:“臣妾惶恐!臣妾不過隻是個小小的妃妾,如何能接受皇後孃娘為臣妾做這些微末的事情呢?”
皇後拉著蕭綰心的手,體貼道:“對了,宸妃mm,你現在身子還好麼?”
慕容景天見到蕭綰心妒忌的模樣,不由壞壞一笑,道:“如何,綰兒不是一貫最是漂亮了麼?朕提一句‘賢妃’,綰兒——你但是妒忌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