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天然顧及你的忠心――”皇後淡淡挑眉道,“以是,就連當年你身為低等宮女的時候,與侍衛私通生下孩子,本宮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冇有效宮規懲罰你,莫非不是麼?”
想到此處,清芬不由一悚,失聲道:“皇後孃娘!皇後孃娘!宸妃娘娘現在這般得寵,如果曉得是奴婢故意讓宸妃娘娘滑胎,宸妃娘娘會不會殺了奴婢啊?”
蕊珠摸索著問道:“二蜜斯,您如何了?”
見到皇後目光深沉,清芬隻得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奴婢不怕。”
說罷,皇後深深地看了清芬姑姑一眼,冷然道:“固然,名義上他是你的侄子。”
清芬從速道:“皇後孃娘有話直說便是!”
軟玉這邊剛開了窗戶,卻模糊瞧見一身霓綠衣裳的清芬姑姑鬼鬼祟祟地進了鳳寰宮來了。現在已在深夜,柔儀宮的掌事姑姑突然來到這鳳寰宮中,隻怕不好。
藉著幽幽的燭光,隻見那塊西瓜渾圓敬愛,皇後朱唇微啟,悄悄咬了下去,汁液微迸,倒也是清爽惱人。
見到清芬如此惶恐失措的模樣,皇後對著軟玉使了一個眼色,軟玉當即心領神會,從速跑疇昔分散了在殿外服侍的宮人,這才又折返來了。
皇後冷然道:“但是她宸妃呢?你害了她的孩子,她宸妃能放過你麼?更何況,本宮問你,一個生養了嫡子的中宮皇後和一個未曾誕育孩子,乃至是有汙點的妃妾比擬,皇上究竟會更在乎哪一個?”
蕭綰心不由蹙眉道:“小德子,出了甚麼事情了,這麼慌鎮靜張的。”
清芬――
聽了清芬來了,皇後倒是眉頭一挑,冷冷的不歡暢道:“清芬?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來做甚麼?”皇後仿若俄然想到甚麼似的,隻是麵色一白,模糊感覺有些不安,便順手把書丟在一邊,冷冷道,“如何樣,冇有外人瞧見吧?”
隻見清芬滿頭大汗地跑了出去,見到皇後,“噗通”一下就是跪下了,連連要求道:“皇後孃娘拯救!皇後孃娘拯救啊!奴婢……奴婢……”
“是……”蕊珠曉得蕭綰心話中所指,低低道,“這件事,的確讓人寒心。”
小德子失聲道:“宸妃娘娘,出事了!清芬姑姑她――投井了!”
“是……”蕊珠低低應著。
蕭綰心收回本身的思路,低低道:“本宮無事的……”
蕊珠點了點頭,低低道:“是,二蜜斯思慮精密。”
“你先彆急――”皇後淡淡道,“本宮彆的不說,這碎骨子是本宮找人放出來的不假,但是本宮並冇有贈給宸妃。說到底,還是你清芬親手把如許的好東西給了宸妃的。清芬姑姑,你說,是不是呢?”
固然一口西瓜下肚,皇後可還是膩膩地出著汗。
見清芬麵色慘白,皇後便是眉眼一橫,狠狠道:“本宮勸你,也不要想著跟本宮魚死網破。本宮是生養了嫡宗子的中宮皇後,身後更有太皇太後撐腰,即便皇上曉得了這事兒,隻要稍稍罰俸也就是了。隻是,本宮乃是中宮皇後,還子珍惜這點子俸祿麼?”
蕭綰心無法地閉上眼睛,冷冷道:“噁心!”
清芬紅了眼睛,叩首道:“皇後孃娘莫慌,眼下宸妃娘娘還冇有見怪奴婢。隻是奴婢瞧著明天宸妃娘娘晚膳用的特彆少,必定是有甚麼苦衷。奴婢猜著,宸妃娘娘也許已經有所思疑了,隻是還冇有確實的證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