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軟玉頓了頓,繼而道:“隻是,眼下蕭貴嬪固然因為宸妃的事情而遭到了太後孃孃的嗬叱,但是奴婢冷眼瞧著,皇上對蕭貴嬪的寵嬖彷彿並冇有減少呢!這不,徹夜皇上又歇在蕭貴嬪處了。”
見到蕭綰青怔怔地入迷,慕容景天不由問道:“蕭貴嬪,你如何了?”
皇後眼眸一動,倒是哽咽道:“哲明太子,他還那麼弱,那麼小……但是,本宮這個做母親的,卻保不住他的一條性命。”
軟玉道:“宸妃畢竟是蕭貴嬪的親mm。親mm突然出事,姐姐一是亂了方寸,也是有的……”
皇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旋即道:“本宮不信宸妃有那樣的膽量。更何況,在本身製成的錦被裡摻入柳絮,導致哲明太子病發身亡,那不是太顯眼了麼?宸妃固然算不上非常聰明,但也不至於笨拙。按著宸妃的心性,本宮猜想,宸妃斷斷不至於如此。”
皇後微微側過甚去,冷然道:“宸妃現在固然是被囚禁在北苑裡,但是本宮看得出來,皇上對宸妃還不算冇有情分可言。如果機會到了,皇上會再把宸妃給放出來也未可知。我們,還不能輕舉妄動,不然本宮的哲明太子的委曲,便是無人申述了。”
軟玉低低開口道:“是,皇後孃娘福澤深重,天然是還會有孩子的。”
“是麼?”皇後倒是不覺得意道。
這一下子,慕容景天倒是來了興趣,搔著蕭綰青的身子,壞壞一笑,隨即道:“如何樣,你受不受得住?”
軟玉從速道:“這未央宮是皇後孃孃的天下,我們斷斷容不得有如許的人的存在!”
藉著幽微的燭光,慕容景天見到蕭綰青嬌羞非常的模樣,內心頭更是喜好得緊,不由笑著颳了一下蕭綰青的鼻子,笑道:“你都侍寢多這麼多次了,還是如許嬌滴滴的模樣。”
皇後緩緩躺下,軟玉從速給皇後蓋好了被子,這才聽到皇後緩緩道:“無妨。賢妃與蕭貴嬪一樣,都是傾國傾城的絕代才子,但是這麼多年,本宮不也是容忍過來了麼?現在,賢妃還是諸妃之首,位列四妃最尊。這統統,本宮都容得下她――隻要冇有孩子,隻要冇有權益,哪怕臨時獲得了皇上的寵嬖,到頭來也不過是萬事皆空罷了。”
蕭綰青神采一白,隨即支吾著道:“mm做下了那樣的錯事,臣妾身為長姐,也是有教誨不嚴的不對。更何況,臣妾曾經去慈寧宮向太後孃娘請罪。太後孃娘固然並冇有禁足於臣妾,但是也叮囑了臣妾,無事不必出來了。倒是皇上,疼惜臣妾,還情願來臣妾的重華宮。”
如此二人打情罵俏,卻不知為何,氛圍還是垂垂冷了下來。蕭綰青曉得,早上內監通稟北苑失火一事,的的確確是進了慕容景天的心了――畢竟,北苑裡住著的是曾經寵冠後宮的女人。
見到皇後提及了早夭的哲明太子,軟玉不由紅著眼睛,勉強欣喜道:“皇後孃娘,您請節哀。人死不能複活,皇後孃娘您千萬不能如此沉迷下去。”軟玉頓了頓,低低道,“更何況,最要緊的,還是北苑裡的那一名――”
皇後倒是撫著心口,蹙著眉頭道:“軟玉,你曉得嗎?自打哲明太子離世以後,本宮的這顆心就向來都冇有安穩過。半夜夢迴的時候,本宮就彷彿瞥見了哲明太子在向著本宮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