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倒是滿不在乎地嗤笑一聲,懶然道:“是麼?不過是料想當中的事情罷了。不過,嘉夫人,你也真是的,本宮給了你那麼好的東西讓你防著徐秀士,你如何都防不住呢?”
在濕漉漉的宮道上,快雪軒宮人們早已經開端忙起來了。
皇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嘉夫人一眼,繼而道:“如何,你跟隨本宮多年,連這點事兒都看不懂麼?”
蕭綰心略一挑眉,隻是道:“這個麼,誰又能說得準呢?你莫非能說李昭容那一胎一向都不把穩麼?不過,最後還不過是母女俱損罷了。能不能懷上龍胎,是徐秀士的運氣。但是能不能保住龍胎,就要看她徐秀士的本領了。”
嘉夫人倒是顫抖著道:“若不是臣妾不把穩,就不會讓皇後孃娘您這般不快了。”
“是啊,徐秀士也不是傻子。且徐秀士麵貌清麗,年紀又輕,皇上喜好她,偶爾寵幸也是在理的。現在時來運轉,寵遇並不算多的徐秀士有孕了,真不曉得永和宮和柔儀宮的那兩位要如何自處呢?”皇後笑道。
皇後見到嘉夫人如此節約恭敬,便笑著打趣道:“瞧你,你的一張巧兒嘴兒但是怪甜的!”說罷,皇後話鋒一轉,倒是道,“對了,徐秀士她搬家了麼?”
蕊珠點頭道:“的確如此。隻是,現在徐秀士有皇上護著,任憑彆人有甚麼行動,隻怕也是不成了。現在皇上但是把徐秀士捧在手內心護著。奴婢猜想,徐秀士的這一胎想必也是無礙了。”
嘉夫人赧然道:“臣妾不得皇上寵嬖,在乎也是冇法。”
“冇甚麼――”皇後倒是疏懶道,“嘉夫人,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皇後點了點頭,道:“現在賢妃和宸妃的恩寵還很多,徐秀士又是扶搖直上了。嘖嘖,這後宮的恩寵還真是詭譎啊!可見,也不能把誰全數在乎了,也許人家就是下一個寵妃呢!”
嘉夫人無法道:“啟稟皇後孃娘,實在徐秀士她並不算無寵。並且,比擬蘇夫君來講,徐秀士也算是非常聰明的。那雙珊瑚手釧固然徐秀士與蘇夫君都戴著,但是徐秀士看破了此中的關竅,做了手腳也未可知。”
嘉夫人嚇得渾身一抖,從速道:“皇後孃娘明鑒!臣妾固然位居夫人一名,但是自知身份寒微,不配享用當今的繁華繁華。臣妾如果有甚麼,也是皇後孃娘您關照臣妾的原因。臣妾怎會心存爭寵之心呢?”
這一邊鳳寰宮中,嘉夫人正非常恭敬地為皇後奉養著湯藥。嘉夫人奉侍著皇後將湯藥一飲而儘,又從速遞過來一枚蜜棗,溫然笑道:“這湯藥甚苦,還請皇後孃娘從速吃一枚蜜棗,壓一壓嘴裡的苦氣吧。”
嘉夫人從速道:“臣妾固然跟隨皇後孃娘多年,但是一貫性子笨拙,更是一向冇法擺佈逢源,以是隻能依托著皇後孃娘。”嘉夫人淒然一笑,隨即道,“如果臣妾真有甚麼體例,也不會如此無寵多年了。”
蕭綰心挑眉道:“彩繡櫻桃果子茜紅連珠縑絲帳麼?那倒是吉利快意的好兆頭。隻是現在徐秀士有孕,還是多用一些石榴圖案的比較好,看著也是舒心。還是換了石榴紋的來吧,也是多子多福的好兆頭,想必徐秀士也會喜好的。”
嘉夫人笑著道:“是,隻要皇後孃娘不嫌棄臣妾笨拙就好。並且,臣妾能奉養在皇後孃娘身邊,也臣妾是三生修來的福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