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牡丹真國色_第40章 他鄉故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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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薄媚躲在樹邊的岩石下,屈膝而坐,夜聽風吹雨霰,難以成寐。

“冇有構和的餘地?”

丹薄媚打得不那麼冷了,便轉到火線,偏頭看一眼他寒意四散的神采,笑道:“你心底必然在想,彆讓你活著分開,不然非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不成,是不是?”

應餘姚麵無神采地看著他,一言不發。慶忌見她不答,也冇有詰問。

丹薄媚手中湧動真氣,才似笑非笑地緩緩靠近,意味深長道:“懦夫,我彷彿也見過你。”

那人本來倚靠石壁靜坐,聞聲轉頭,眼神嚴肅可怖,一身黑袍幾近與夜色融為一體。

約一刻鐘後,慶忌又走返來,隔著很遠便道:“喂,跟我走。”

如果是如許,那就好玩了。

不過,彷彿已經有人坐在那邊了,是慶忌?

丹薄媚忽地一掌打在他胸口,猝不及防謝衍噴出血來。

丹薄媚仍然站在他身後,將手上的血悄悄擦在他後背衣袍上,淺笑道:“你不感覺很合適殺人滅口麼?特彆我們還是有過不鎮靜舊事的故交,懦夫覺得如何?”

“為多年前的天山之事殺我,說不通。你――是無極的人?”謝衍死死捂住胸口,狠惡地喘氣,雙眼淩厲逼人。那張倒置眾生的傾國容顏在他眼中,與吃人的野獸無異。

“你為何一副要死了的神情?傳聞他鄉遇故知、金榜落款時、洞房花燭夜是人生三大喪事,你遇見我這個故交,如何一點兒也不高興呢?”丹薄媚不動聲色地靠近他,伸手摸索。

曉得她是丹氏女,還打了她胸口一掌,眼下又荒山野嶺,恰是天時天時人和。

丹薄媚道:“冇人曉得是我。不過你放心,現在我不是要殺你,隻是把你體內的鳳鼎秘術核心取出來。擺佈你快死了,也用不上,權當作功德如何。”

他帶著薄繭的大手一把抓住她手腕,冷厲道:“這是忌諱。你若敢脫手,我會拉著你玉石俱焚。你不信,能夠嚐嚐。”

“哦,看來是無極公主派人把你傷成如許的,倒讓我撿了個便宜。”丹薄媚蹲在他身前,毫不害怕直視他幽深暗中的雙眼,誠心道,“謝公子,我真的不是無極公主的人,固然還是要殺你。”

謝衍縱使再冷硬沉穩,也忍不住悶哼一聲,單腿跪下去,痛得渾身顫栗。

謝衍冷哼一聲,甩開她的手。

冇走多遠,他就到了山洞口,回身一看,應餘姚公然還是不遠不近地跟來了。

四目相對,氛圍詭異。

應餘姚目光奇特地望著他,明顯算是仇敵,如何言行舉止如此不對勁。

“看來是你,天山上的小女人。”

濕透的衣衫緊貼滿身,她雙手抱臂,轉到他身後去不讓看。因被這潮濕陰冷的寒夜凍得難過,她一腳踹在謝衍背上,宣泄不滿。

丹薄媚不籌算淋著雨找人。慶忌固然受傷,但不至於奄奄一息。

她的腳步聲踩在雨中的腐葉上,轟動了石下的人。

謝衍的目光非常凶惡,約莫想殺死她,可惜冇有脫手的力量。目睹她柔若無骨的雪赤手指就要搭上他的肩,他立即側身躲開,強忍著痛意站起來。隻這麼一個行動,他腹部、胸口的衣袍,色彩都頃刻深沉了很多。

“隻是不能殺你,打你總行吧。”

見她如許,慶忌抱劍自顧自回身走了。應餘姚盯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也無顛簸,抱臂坐在一塊乾冷的石頭上,凝睇風騷總被雨打風吹去的山中秋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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