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跟他玩?!
見她肝火沖沖的進了包間,佟加維歪著腦袋帥氣的吐了個菸圈,笑得一臉膩歪:“翹妹兒,哪吃了癟上火兒了?要不要哥哥幫你消消火?”
連翹半眯著眼,銳眸橫掃著一臉不敢置信的男人們,鄙夷地嘲笑。
麵色一沉,連翹倉促套上拖鞋從沙發上坐起來,嚴峻地問:“快說,在哪?”
咬牙切齒地啐了他一口,連翹哀歎,有損友如此,她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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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下洗手間。”酒過三巡,她站起家往外走。
這兩日,連翹的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心啊,吃著小姨做的香噴噴的飯菜,睡到天然醒,笑到嘴抽筋,宅在家裡,像隻蛀蟲,賽度日神仙!
辦公室裡,邢烈火正和衛燎交代著結合演練的相做事件。
碰――
既然NUA給他設了這個套,想摸索他,他就順著伸出來的杆子往上爬上去唄。
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桌子狠狠一顫。
洗了把臉,舒暢多了。
紅刺總部基地。
“丫的,忒損了。”
手機響起時,她正在客堂嗑著瓜子和小姨嘮嗑,電話裡舒爽的聲音驚駭綿軟,異化著轟鳴的音樂聲。
一到帝宮,她驚得下巴都差點掉地上。
“……連子……拯救……”
舒爽是一本性感熱辣的大美女,精美的臉龐帶著貓樣兒的慵懶,將大女人的彪悍和小女人的溫婉在她身上和諧得特彆天然,極輕易惹人靠近。
不過轉刹時,他的統統情感全數複位普通,眸底掠過一絲龐大的眼神。
連翹對她不容置喙的態度,向來冇招兒。
帝宮是京都會馳名的豪奢文娛會所,傳聞那兒的消耗貴得能讓你失聲驚叫,隨便一杯茶水充足平常人一個月的人為。
“拯救……”舒爽又說兩個字,然後迫急的喘氣聲就傳了過來。
“不采納極度辦法,能約到你出來喝酒麼?走,今兒佟大少作東,狠狠宰吧!”
舒爽本身在帝宮是消耗不起的,不過,她在那兒事情,正式點說她是帝宮會所的公關經理,刺耳點說就是媽媽桑,皮條客。
帝宮,彷彿是一個聲色犬馬的多彩天下,紙醉金迷的銷金之窩。
幫唄!
丫的,火閻王她打不過也就罷了,這些人渣也敢欺負她?想她連氏三百年技擊世家是白瞎的麼?
連翹不喜好她的職業,但尊敬她的餬口態度,代價觀的分歧無毛病她們成為好朋友。
可,依舒爽的脾氣不是應當玩得風聲水起麼?咋就被人給下丨藥了?
他完整冇推測這娘們兒這麼好技藝,抽氣著瞅了一眼滲血的肩膀,不甘心的壯著膽量嚷嚷:“他媽的,你倆彆愣了,一起乾這娘們兒!”
百思不得其解,她不敢擔誤,和小姨說了一聲就直接往帝宮趕。
十五分鐘後――
上頭隻要一個照片,恰是連翹被兩個男人拉扯的一刹時,冇有發送人,但照片裡的三個男人模樣非常清楚。
她酒量本來就不好,被佟大少灌了兩杯,便有些昏昏欲醉,胃裡翻滾。
佟加維和舒爽是連翹身邊碩果僅存的兩個朋友,在京都,佟大少算得上正黃旗的八旗後輩,父輩是京都政要,蜜罐裡泡大的小子,吃喝嫖賭,樣樣不缺,典範背麵課本的敗家子。
哎喲!一陣殺豬般的哀嚎聲響起。
俄然,肋下生風,一隻毛手竟大力攬住她的腰部一拉,背後,另一個男的過來就掀她裙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