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七年歸來,皇城上下跪求原諒_第29章 有苦說不出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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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玄景不悅:“莫非身為她的親人,就應當無底線放縱她做下的那些事情?”

“確切混鬨。”皇後皺眉,順著他的話地點頭,“金吾衛副統領那麼首要的位置,如何能說給就給?”

以是皇上老是顯得那麼安閒不迫,沉穩有度,即便為家國大事煩心,也隻是偶爾抱怨一句,從未有過如此……嗯,看起來那麼陰霾,焦灼,力不從心。

晏玄景眉眼沉了沉,內心有苦說不出,隻能挑一些錯處來講:“裴祁陽明天把武陽侯打了。”

“朕心煩。”晏玄景抬手屏退宮人,冇甚麼神采地看著裴皇後,“你的弟弟跟九黎在一起,皇後可曉得這件事?”

皇後站起家,屈膝請罪:“不能替皇上分憂,是臣妾無能。”

晏玄景聞言,張嘴想說點甚麼,卻發明本身無言以對。

他對晏九黎的討厭已經粉飾不住。

畢竟天子對晏九黎的保護,滿朝文武都看在眼裡,皇後體貼皇上,又有甚麼藉口能夠非難她呢?

有缺點的人,才氣束縛規訓她的行動,讓她有所顧忌,曉得甚麼事該做,甚麼事不該做。

“皇上忘了那天在洗塵宴上,六公主是如何說的?”皇後有些無法,“她說若換作是她,直接一死了之,有這麼說本身姐妹的嗎?當年西陵要公主做人質時,也冇見她主動表態。”

“算了。”晏玄景怠倦地歎了口氣,“九黎比來做得確切過分,朕雖故意護她,一向壓下那些彈劾她的摺子,但是她……”

皇後幽幽一歎:“皇上,長公主現在需求的是豪情,是親人的在乎,是皇上的庇護,不是那些不分青紅白的皂辱、漫罵和彈劾。”

晏玄景冇說話。

“他們兩個是未婚伉儷,不過就是言語上起了牴觸。”晏玄景眉頭舒展,“比來朝中一團亂,朕的確焦頭爛額。”

這類事情如何能夠放縱她?

一身明黃龍袍是天下最高貴的身份意味。

“混鬨的何止是副統領的位置?”晏玄景冷道,“九黎比來一而再再而三的肇事,顧雲琰堂堂侯爵,還是他的未婚夫,已經被她打了兩次,傳出去像甚麼話?”

“歸正長公主的名聲都毀得差未幾了,也不差這一樁。”皇後至心勸道,“臣妾的意義是讓她鬨,長公主之以是如此行事,不過就是比來聽到的惡言太多,內心氣不過,以是用各種體例宣泄內心的不滿……臣妾敢斷言,倘若不是宮裡宮外都在指責長公主不潔,長公主如何會如此行事?”

晏玄景跨進宮門,身後跟著浩浩大蕩一群寺人、宮女和禦前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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