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邱父自怨自艾,唉聲感喟,霸道長不由悄悄搖點頭,安慰道:“人各有命,邱大哥快不必如此,想必嫂夫人臨終前也並冇有痛恨於你,你就不必自責了,好好地照顧好孩子,過好今後的日子纔是端莊。”
邱父、雲朵看此景象都不由悲從中來,再次悲傷地落下淚來。
“爹,你快說話啊,我不是已經找到靈艾了嗎,孃的病到底好了冇有?”邱哥兒焦心腸問著,卻看到爹的臉上眼淚縱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焦急道:“我去看看!”正要邁步進屋,卻看到mm哭著從屋裡跑出來:“二哥,你如何才返來啊?娘死了!”
“我娘呢?”邱哥兒俄然向屋內跑去,“我要找我娘!”他奔向娘一向住著的屋子,進屋一看,卻隻看到一座空落落的土炕,娘之前蓋過的薄被,娘倚過的靠枕,都孤零零地堆放在炕上的一個角落,彷彿另有孃的氣味。隻是,人影全無,毫無聲氣,他這纔信賴剛纔他所聽到的統統的確是真的,不由趴伏在娘之前一向臥病的炕邊放聲大哭。
聽mm這麼說,邱哥兒不由用力地捶打著本身的大腿:“唉,如果我能早一天找到靈艾,娘就不會死!”
“啊!”邱哥兒頓時呆在本地,一時不能轉動:“這不成能,如何能夠呢,我找到靈艾了呀,我讓恩公把靈艾送返來了啊!”說到這兒,他不由轉過甚去,看向送本身返來的那人,眼睛幾近要噴火:“必然是你騙了我,你底子就冇有送回靈艾,對不對?”他本來對那民氣存感激,一向恭敬有加,但是此時卻俄然如許無禮地詰責,內心天然是在大悲大慟之下,已經失了分寸。
看著兒子體貼的神情,邱父先是一愣,然後眼睛裡漸漸流出淚來,他顫抖著嘴唇,卻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霸道長,感謝你救了我兒的性命!”這時,沉默很久的邱父俄然覺悟過來,撲身就拜向那人,“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再也見不到我兒了!”
那位霸道長趕緊伸手相扶,“不必如此,人各有命數。能夠救下邱哥兒,也是我們的緣法,你不必施此大禮。”
看他如此固執,那人也就不再多說甚麼,隻是走上前去,悄悄用手托起邱哥兒的左臂,邱哥兒頓時感覺身材一輕,腳步較著加快,他欣喜地看向那人,那人卻隻顧運氣前行,冇有說話。
“嗯,我們是要好好活著。”邱哥兒悄悄點著頭,“我去找靈艾,是為了讓娘能夠治好病,好好地活著;娘到最後,也是叮囑我們要好好地活著……”說到這兒,他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悄悄地用手擦了:“我們都要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