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以來為了籌辦完整拿下岑家,鐘魁可謂是忙的不成開交,先是安排城中防衛,然後是抽調精銳軍士籌辦扮成匪賊。幸虧這幾天忙下來事情已經籌辦的差未幾了,最遲兩三天以內便能夠脫手了。
眨眼之間本身身邊兩名親衛就已經身故,而本身一樣是從高朋變成了階下囚,鐘魁一愣過後便對著麵前的岑紅袖低聲怒喝道:“岑家主你倒是好大的膽量!竟然膽敢伏擊本將?你可曉得如果本將一聲令下,保管束你們岑家高低不留一個活口!”
“你說甚麼?岑紅袖請我前去赴宴?”看到管家遞給本身的請柬,鐘魁有些驚奇的開口問道。
在鐘魁看來,本身把握城中近兩千守軍,岑府當中最多也就幾十個仆人家將看家護院,岑紅袖此番請本身前去赴宴,必定是已經發覺出甚麼,以是想要向本身服軟。如果果然如此,說不定今晚本身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聽到岑紅袖如此一說,不但是趙弘感覺有些吃驚,就連王出塵都略帶迷惑的開口道:“兩萬擔糧食白送給我們?岑家主肯定冇有談笑?”
看到岑紅袖臉上不動聲色,趙弘還覺得她不肯意將這些糧食白送,以是便持續道:“當然,這些糧食必定不會讓岑家主白白送給我們,本將在山中倒也有很多金銀,這些糧食酒摺合現銀給岑家了。”
合作的事情既然已經定下來了,趙弘沉聲道:“既然岑家主已經承諾合作,接下來我們就細心商談一下此次如何對於吳山海他們以及城中剩下的一千餘守軍吧。”
岑紅袖嘲笑道:“你跟吳山海不是已經盤算主張要滅掉我們岑家了麼?到了這個時候又何必再遮諱飾掩?”
岑紅袖先是理了理鬢角,然後輕聲道:“福伯,如果吳山海跟鐘魁一旦脫手,你感覺我們岑家還能有人活命麼?這趙弘跟王出塵固然眼下確切有求於我們,不過一旦他們的打算得成以後,我們岑家可就跟他們完整綁在一起了。到時候萬一趙弘過河拆橋,我們岑家也冇有甚麼抵擋的力量,既然如此,倒不如白送給他們兩萬擔糧食,如此一來也好堵住趙弘將來持續開口索要,最關頭的是,這兩萬擔糧食看似很多,實在對於我們岑家又能算得了甚麼呢?”
看到岑紅袖緩緩將大門合攏,埋冇在暗處的幾名白蓮教殺手當即一同脫手,每小我手中都是拿著一柄手弩。鐘魁身邊的兩名保護直接中箭身故,他本身固然躲過一劫,倒是被王出塵拿著一柄長劍壓在脖子上轉動不得。
鐘魁對於岑紅袖的美色垂涎不是一兩天了,本來遵循他跟吳山海等人的打算,最多兩三天以後就能完整拿下岑家,到時候岑紅袖天然也能落到他手中。可惜有些時候間隔勝利越近就愈發難以忍住,本來並不籌算前去赴宴的鐘魁一想到岑紅袖就感覺心中一片熾熱,終究還是叮嚀管家去門外奉告岑福,本身早晨必然前去赴宴。
趙弘倒是冇想到岑紅袖竟然有這麼大的魄力,不過此時岑家已經是秋後的螞蚱了,想要活命隻能是跟本身和白蓮教合作。跟王出塵對視一眼以後,趙弘開口道:“既如此,本姑息承諾下來了,不過比及城中事了,本將也隻能先將岑家老幼送入大山當中,然後等候機會才氣讓你們出山,不知岑家主可否接管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