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王殿下是誰?”
眾捕快見狀,號召一聲,紛繁向前,亮閃閃的大刀全數朝燕豪砍來。燕豪冷冷一笑,騰挪騰躍,隻幾個回合就將一眾捕快打得落花流水,人仰馬翻。
夏祥要的就是高建元這句話,他歉意一笑:“如果本官方纔之話有不當之處,高太尉不必介懷,本官也就是隨口一說,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就算高太尉並冇有不將崔府尊和本官放在眼裡,卻在子龍大橋之上教唆星王親兵打傷捕快和百姓,還傷了堂堂的侍郎之子,傳了出去,讓百姓誤覺得你二人所為是星王殿下之意,豈不有辱星王殿下愛民如子的清名?”
親兵們才又一湧上前,正要再次脫手時,伴隨一陣腳步喧鬨的聲音,一個明朗宏亮的聲音傳來:“朗朗乾坤,彼蒼白日,甚麼人敢當眾行凶?莫非不怕國法?莫非不怕官府定罪?莫非眼中冇有崔府尊和本官不成?”
程道同身為從六品同知,比高太尉品軼高了很多,再者大農向來文官都要比武官高上一等,他卻在高建元和燕豪麵前自稱下官,奉承之態一覽無餘。
“就是和候相公沆瀣一氣的三王爺。”
張天嘯之前本來和程道同走得近,和李恒來往未幾,對李恒再並無好感。本日之事,讓他對李恒刮目相看。程同知媚上欺下,對為他出世入死的兄弟不管不問,讓他非常心寒。
恰是夏祥。
本來是星王手中最為著名的嘍囉高建元和燕豪,李恒很看不慣程道同的奉承之態,他上前扶起張天嘯和幾名捕快,叮嚀下去:“你等就受些委曲,先行歸去。等本官奏明崔府尊,多為你等加些炭火錢。”
“在真定縣內,身為捕快如果庇護不了百姓安危,是為無能。身為知縣如果不能讓百姓安居樂業,是為瀆職。”夏祥漫不經心腸看向了高建元和燕豪,“高太尉、燕太尉,你二人遠來是客,本該好酒好茶好生接待,卻恰好有失為客之道,來到本官的管理之地,耀武揚威,冇法無天,不把本官放在眼裡也就算了,還不把崔府尊放在眼裡,就過分度了。”
不想他才一有所行動,程道同卻伸手一拉,將他生生拉到了一邊,程道同皮笑肉不笑地小聲說道:“李推官何必如此?又不關我等甚麼事情,儘管袖手旁觀便可,千萬不成惹事上身。”
“本來是星王殿下的親兵,怪不得這麼放肆?”
高建元從欄上一躍而下,縱身跳參加中,哈哈一笑:“中間但是真定府推官李恒?”
“有種!再來!”燕豪持續手上加力,同時表示部下,“搜車。”
其他親兵見狀,遊移不前,燕豪怒喝一聲:“上!”
燕豪應了一聲,上前一步:“程同知、李推官,二位既然要去縣衙,請便。燕某和高太尉另有一些私事要措置。”
“不平!”曹殊雋大聲迴應。
李恒雖也看出燕豪很有來源,卻冇想到燕豪如此氣勢,頓時大怒:“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行凶,還出言不遜,來人,拿下。”
李恒一聲令下,張天嘯當即撥刀出鞘,眾捕快也紛繁持刀在手。一名捕快上前,手中鎖鏈一抖,就朝燕豪當頭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