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鼎記_第六十章放榜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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幔陀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了蕭五:“走,隨我去找時兒。”

夏祥咬著牙:“都要緊。”

“說的甚麼屁話?”滕正元眼睛一瞪,目露仇恨之意,“我平生最恨貪贓枉法秉公舞弊之人,隻可愛我是一介墨客,若我是一員武將,定將他們一刀斬為兩截。無才之人高中,有才之人落榜,是對天下士子的不公,是對聖賢教誨的不敬。我不是為你一人,我是為全天下的讀書人爭一個公道。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好。故交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

夏祥安步當車,迎著初升的朝陽,淡然一笑:“三年後中狀元,和本年中進士,我不想再等三年博一個浮名。如果為官三年,可為百姓做多少事情?一是小我浮名,一是百姓之事,孰輕孰重?”

“你此人……”幔陀被夏祥咬牙肉疼的模樣逗笑了,“我保你性命,你還鄙吝財帛,錢和命哪個要緊?”

“諸位考子,方纔之榜鈔繕有誤,以此榜為準。”高亥隻倉猝解釋一句,和人群中的曹用果對視一眼,微不成察地點了點頭,回身走了。

原覺得幾人來得夠早了,不想貢院門口已然圍了一群考子,世人翹首以待,隻等黃榜貼出。十年寒窗一朝放榜,怎不焦心?

“夏兄,殿試之時,我拚了本身功名不要,也要為你討還一個公道。”夏祥正忿忿不平之時,身後有人一拍他的肩膀,義憤填膺地說道,“你的文章我已拜讀,甘拜下風。比我的文章強了百倍不止,以我之見,名列榜首也不為過。”

夏祥長揖一禮,哭喪著臉說道:“感激幔陀娘子美意厚意,隻是鄙人何德何能,敢勞煩娘子跟隨?不成,千萬不成。”

沈包拍了拍夏祥的肩膀,安撫夏祥:“夏兄,你的才調在我之上,你未考中,非你之過,是考官有眼無珠罷了。”

“章則是。”

蔡北,恰是文昌舉的高徒。

夏祥心領神會,點頭說道:“儘人事,聽天命,多謝曹公周旋。”

“蕭五不在。”蕭五人在屋外,拉長了調子迴應時兒,“蕭五隻聽師孃的話,師孃說了關你何事,就是關你何事?”

“蕭五……”時兒氣不過,要抓蕭五問個明白,蕭五緊隨幔陀身後,跳出門外。

曹用果此時也來到了夏祥身側,夏祥忙向曹用果見禮,曹用果擺手說道:“不必多禮。昨晚老夫見太高侍郎了……”

“也罷,我就好人做到底,跟在你擺佈,不花你一文錢。”幔陀忍住笑,收回寶劍,“今後不再砍壞東西便是。”

沈包走在二人身後,對二人的對話聽得清楚,看了夏祥幾眼,想起了張厚昨晚所說之話,悄悄搖了點頭。

雖說放榜之時的排名並非終究排名,終究排名在殿試以後,由皇上親筆欽點。但他的排名如此靠後,讓他大感麵上無光,還好,他排在了沈包之前。

夏祥寂然起敬,再次向滕正元長揖一禮:“誠意正心才氣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無偏無黨,霸道蕩蕩;無偏無頗,遵王之義。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滕兄為天下考子請命,是為天下士子表率。”

“說了半天,實在還不是要打敗敵手,本身掌權,遵循本身的設法做事?”幔陀嘴角一翹,一絲不覺得然地笑容掛在臉上,“我和燕豪對戰,憑的是誰的武功更高強。你和三王爺比武,比的是誰的戰略更高超,體例不一樣,成果還不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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