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前麵兩位娘子的所為,那麼必然是這位娘子踢飛你的人了?”夏祥再次問道。
程道同神采一曬,想說甚麼卻又嚥了歸去,許和光倒是反唇相譏:“鄭通判莫要自發得是,下官那裡不曉得憐憫百姓了?下官在真定多年,體恤和憐憫百姓時,鄭通判還在家裡夜夜歌樂醉生夢死呢。”
見事情有鬨大的趨勢,程道同連朝李恒和許和光使眼色,李恒假裝冇瞥見,將頭扭到了一邊,許和光曉得該他出麵了,說道:“夏縣尊,此事不宜鬨大……”
鄭好負手來到程道同和許和光麵前,嘲笑一聲:“程同知、許縣丞,你二人一個是知府佐官,一個是知縣佐官,此事要麼由崔府尊一言而定,要麼由夏縣尊說了算,二位為何如此火急要為高太尉和燕太尉出頭,莫非是想藉機向星王殿下獻媚?”
許和光站在夏祥身後,目光在高建元和燕豪身上穿越,心中卻想,夏祥向來喜好虛張陣容,不過老是常常見效,讓人氣惱。本日之事,如果隻憑口舌之爭,高建元和燕豪必然討不了好。
李恒和稀泥:“夏縣尊,此事依本官之見,還是暗裡處理比較好,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有諸多不便之處。”
“好景常在還會缺一輛馬車?”連若涵淺淺一笑,一臉的雲淡風輕,“高太尉和燕太尉無緣無端攔上馬車,還打傷了曹郎君,這筆賬如何算?”
見夏祥耍賴,燕豪暗壓肝火:“夏縣尊這麼說話就冇意義了,敢不敢讓我搜車?”
夏祥此舉,到底是想幫曹殊雋還是在害他?高建元也迷惑了。
夏祥話音剛落,車簾一響,一人從車中現身。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是一個一身鵝黃的女子,她二八芳華,當前一站,如同飄飄的銀杏樹葉,纖細而荏弱。
夏祥此話一出,程道同和許和光就不好再說甚麼了,不然有越位之嫌。也確切,身為知縣,執掌真定一縣,除了崔象以外,不管是同知程道同還是通判鄭好,對夏祥隻能規勸而無權號令。
人群當中收回了一陣轟笑,以令兒的纖細荏弱,彆說能夠踢飛一個壯漢了,怕是連一隻雞都打不傷。
本來宦海之上同僚當中,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便可,各自都心知肚明清楚是如何一回事,如鄭好普通不但說出口並且還是當眾說出,就和當眾打臉無異了。程道同和許和光頓時神采大變,二人同時朝鄭好投去了痛恨的目光。
高建元驀地火氣升騰:“你說要如何算?難不本錢太尉還怕了你?”
眾口鑠金,聽到四周百姓的群情,高建元心中肝火熊熊燃燒,直想飛身躍起,一刀成果了夏祥的性命。隻不過夏祥已經今非昔比,身為朝廷命官的夏祥,如果被人當街殺死,相稱於公開向朝廷應戰,朝廷必然嚴懲不怠。
高建元和燕豪臉上掛不住,高建元顧擺佈而言他:“燕太尉,本日走了百十裡路,有些乏了,我們還是早些安息了吧。”
富可敵國的財產、美若天仙的風韻、高高在上的繁華之氣,萬千寵嬖集於一身的連若涵,稱之為天之嬌子也毫不誇大。
高建元和燕豪頓時眯起了眼睛,二民氣中同時閃過一個動機――此人是誰?不但渾身高低滿盈高人一等的繁華之氣,且氣勢凜人,模糊有王族貴胄之氣,比起當今長寧公主也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