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彆傳來馬清源和徐望山二人孔殷的聲音,一陣短促的腳步聲後,馬清源和徐望山一前一掉隊了房間。
夏祥見諸事安排安妥,不由興趣大起:“走,去觀心閣。連娘子、曹娘子和肖娘子遠來是客,我等隻顧在此商討事情,不好好接待高朋,不是待客之道。”
夏祥點頭:“既然楊江敢明目張膽地帶走付科,必然會有人想方設法地保他……”
“好了,冇事了,你二人下去吧。”夏祥揮了揮了,打發了二人。
徐望山哈哈一笑,朝馬清源的背影一拱手:“但願馬員外此去旗開得勝馬到勝利,徐某就不遠送了。”
夏祥點頭一笑:“如此就有勞馬員外了。”
許和光本想借付科之事氣氣夏祥,好殺殺夏祥的威風,不想夏祥不但冇有活力,反倒反手一擊,將他和楊江置於了無路可退之地,不由氣道:“付科是崔府尊讓人帶走,關本官何事?如果付科出了不對,夏縣尊應當去找崔府尊問罪纔是。”
半晌以後,許和光和楊江舉頭挺胸地走了出去,二人見禮過後,許和光上前說道:“夏縣尊,奉崔府尊之命,楊押司本日借調到府衙,幫手高太尉和燕太尉整治真定城治安。另,奉崔府尊之命,楊押司將犯人付科帶走。”
夏祥卻不活力,嗬嗬一笑:“讓他們出去。”
二人一走,鄭好鼓掌笑道:“夏縣尊妙手腕,讓許和光、楊江有苦說不出。雖說帶走了付科,卻又打不得殺不得,最後還是乖乖地送返來,不然就是瀆職就得承擔錯誤。等因而將付科的安危和二人的前程掛鉤,如此一來,就算彆人想要殺掉付科,二人也要極力禁止。”
馬展國點頭:“還請徐員外幫襯本官查訪付科下落。”
夏祥話未說完,有人稟報:“夏縣尊,許縣丞和楊押司求見。”
“算了,既然是崔府尊要過問付科一案,本官也自當服從。”夏祥擺了擺手,表示鄭好不必動氣,“付科不管身在那邊,他從縣衙出去之時,身材安康。等他返來之時,必定也會無缺無損,許縣丞、楊押司,付科是關頭的人證,你二人必然要確保他安然無恙回到縣衙大牢。若他出了半分不對,本官拿你們是問。”
鄭美意想夏縣尊真是一個妙人,方纔還心急如焚,轉眼間雲淡風輕,渾然無事了,不由高看了夏祥一眼,如此隨性而為的性子多是方外之人,恰好夏縣尊還是宦海中人。人在宦海還能如此蕭灑,當真少見。
真定縣衙,書房。
夏祥一想也是,不由笑了:“多謝鄭通判提示,方纔是本官過分暴躁了。鄭通判所言極是,付科被楊江帶走,如果有個甚麼閃失,楊江和幕後之人難辭其咎。算了,隨他去,歸正鄭提刑還稀有日纔到……眼下秋光恰好,明日我等一起郊遊,如何?”
曹殊雋哈哈一笑,搶話說道:“想要今後跟隨夏縣尊擺佈也不難,若論氣力,你二人勉強可入得了夏縣尊之眼,隻不過夏縣尊一心為國為民,最是悔恨強取豪奪的奸商。你二人但是想好了,真要惟夏縣尊之令是從,今後隻能做合法買賣,並且還要心繫百姓,不能隻為謀取一己之私。”
官大一級壓死人,許和光和楊江抬出崔象壓抑夏祥,夏祥直接以縣尊之威號令二人做事,二人如果不從,就有違背下屬之命之過,二人對視一眼,無法地朝夏祥施了一禮:“謹遵夏縣尊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