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祥點頭一笑:“先不說飛昇成仙的大事,說說麵前的小事,明天伴隨連娘子、曹娘子和肖娘子去玩耍,我已經讓人籌辦船隻了,你隨我前去觀心閣。”
“小人出城門時,用心和守城的兵士聊了幾句,讓他們曉得小人南下了,為的就是惹人前來追小人。”田不滿嘿嘿一笑,儘是油灰的老臉在昏黃的油燈的暉映下,閃現一絲陰沉和狠絕,“小人再是明白不過,不管是北上還是南下,他們都不會放太小人,與其如此,還不如用心留下陳跡,好讓他們被騙,小人就好生籌辦一番,讓他們有來無回。”
“齊捕頭是不是感覺小人太心狠手辣了?”田不渾身為牙人,靠的就是察言觀色為生,齊合的神采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能猜到齊合的所想,“小人雖不是甚麼好人,但也不是心狠手辣的好人,也向來不主動害人。但如果逼急了小人,小報酬了自保,也隻能不擇手腕了。你是不體味吳義東此人,吳義東人稱笑麵虎,為民氣狠手辣,但有一點,他又非常謹小慎微。以是小人多殺他幾個部下,他怕事情鬨大,會及時罷手,不再派人追殺小人。”
是夜,崔象等世人走後,又和許和光說了很多話,直到東方泛白。
“小人記下了。”田不滿叉手一禮,告彆而去。他身形肥大,也不騎馬,一起小跑,半晌之間就消逝在了茫茫夜色當中。
是夜,蕭五和齊合一起南下,再也無人禁止,在半夜過後,順利地到達了邢州。
蕭五和齊合隨田不滿進了樹林,來到林中一處燒燬的板屋當中。田不滿撲滅了油燈,油燈昏黃,卻也能照亮田不滿塗了一層油灰的老臉以及一身油膩的衣服。
齊合一臉驚駭和無法,蕭都頭真是甚麼都敢想甚麼都敢說。
恰是幔陀。
夏祥點頭笑了笑:“好嘛,還在活力,是誰的主張?”
曹殊雋一臉鎮靜:“太好了,有夏郎君同業,有美相伴,本日之行,必是充滿詩情畫意。”又想起了甚麼,不由問道,“不對,夏縣尊公事如此繁忙,怎會另偶然候玩耍?現在是草木皆兵的多事之秋,應當同心合力助你度過難關纔對。”
夏祥輕車簡從,冇帶衙役冇騎馬坐車,和曹殊雋一起,二人安步當車,來到了觀心閣。纔要拍門,門卻主動開了,門後暴露了一張如花似玉卻又冰冷如水的臉龐。
齊合悄悄心驚,幸虧田不滿不是針對他和蕭五,不然他們早就不知不覺中一命嗚呼了。田不滿比起之前幾個追殺他們的人來講,凶險暴虐多了,更讓人防不堪防。
次日一早,夏祥早夙起來,還是到院中漫步,一昂首卻發明曹殊雋正在院中的空位上舞劍。雖劍法一板一眼,並無筆走龍蛇之暢快,卻指導之間,很有幾分蕭灑之意,倒是讓他一時看呆了。
夏祥雙手一背,回身就走,哈哈一笑:“車到山前必有路,我還不急,你急甚麼?快走,幾位娘子必定等得急了。”
是夜,夏祥冇有回觀心閣,和曹殊雋住在縣衙。呂環環和柳兒奉侍夏祥,幔陀本來也想留下,夏祥不放心連若涵、曹姝璃等人,讓她去了觀心閣。因提親之事,連若涵、曹姝璃一怒之下分開,也不知去了那裡,夏祥公事纏身,也冇偶然候去哄幾人,首要也是人太多了,他不曉得該先哄哪一個,乾脆讓她們本身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