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郎君那裡高了一等?”張厚心中微有不快,方纔爭辯未能讓沈包臣服於他,當今又有人盛讚夏祥,他非常不平,“隻憑一根手指就以為他高了一等,難道兒戲?小娘子,你又是何人?”
幔陀並不迴應夏祥疑問的目光,彷彿夏祥並不存在普通,她站在連若涵身側,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人雖在,心卻不知神遊去了那裡。
曹殊雋直了眼睛,悄悄用力拉了拉夏祥的衣袖,低低的聲音說道:“夏郎君,連小娘子,連小娘子,終究親見連小娘子了!她公然名不虛傳,氣質若蘭,貌美如仙,我想我是對她一見鐘情了。”
大夏的茶文明比起大唐又有所進步,上至王公大臣、文人僧侶,下至商賈名流、百姓百姓,無不以飲茶為時髦,飲茶之法又以點茶為主。大夏的點茶比起大唐的煎茶更加講究,也更高雅,伎倆也更加煩瑣。中山村幾近與世隔斷,卻也有點茶之事。
“若爾?這是甚麼古怪名字?”曹殊雋不解歸不解,卻並未幾問,舉起酒杯,“來,乾杯,預祝我二人大計可行,大功勝利。”
夏祥豈能聽不出來張厚話中的諷刺之意,內心也是清楚張厚對連若涵“還是夏郎君高了一等”一番話耿耿於懷,並不覺得意,淡然一笑:“若說偏僻,建寧比起靈壽可謂偏僻多了。建寧另有點茶,靈壽天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