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曹殊雋的狼狽,高建元就是致命的凶惡了!
崔象落座,表示二人也坐下,慢條斯理地說道:“本官接到候相公來信,候相公對真定縣大張旗鼓審理付科一案,非常不滿,也對本官任由夏祥肆意妄為,非常大怒。候相公說了,真定之地是龍興之地,不能容忍夏祥折騰。且皇上今冬要來真定祈福,如果夏祥的莽撞之舉驚了聖駕,夏祥當然開罪,你我也難辭其咎……”
程道同淡淡一笑:“身為崔府尊佐官,下官自當惟命是從。”
“好!”人群被高建元神乎其神的工夫驚呆了,愣了半晌,才發作出驚天的喝采聲。
燕豪卻部下持續用力,冷冷一笑:“現在可冇有景王、慶王為你撐腰了,看你還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曹殊雋,如果你跪地告饒,喊我三聲爺爺,我說不定還真會高抬貴手,不殺了你,隻要你一隻胳膊一條腿……”
李恒迴應了程道同一個鄙夷的眼神,正要再說幾句甚麼,場中傳來了一聲驚呼,人群當中有人大喊:“不好了,要出性命了!”
高建元也不簡樸,畢竟對戰經曆豐富,人在空中,急中生智,身子一挺,反手一刀,手中刀尖卡在雕欄的石縫當中,他猛吸一口氣,借刀身彈力,身子在半空當中來了一個鯉魚打挺,竟生生折了返來,穩穩地站在了雕欄之上!
李恒欲言又止,看向了程道同。
頓時二人,雖是淺顯打扮,神情氣度卻也不是凡人。不說一臉的傲然,隻說俊美的馬匹、精彩的馬鞍,便可看出二人非同平常。
李恒心中又是一驚,這麼說,崔象不怕撕破臉皮了?可見局勢已經到了非常告急的關隘,他也不再多說,當即應下,和程道同一起出了府尊,朝縣衙走出。
曹殊雋固然落空了抵擋之力,卻仍然嘴硬:“呸,爺爺纔不會向孫子告饒……哎呀!”
“本官委派你二人前去縣衙,向夏祥轉告真定府之令,限令真定縣三日以內告終付科一案!”崔象寂然正容,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若再節外生枝,本官將上報候相公和皇上,參夏祥一個瀆職之罪,並全數顛覆真定縣所審的付科之案。”
夏祥從命號令還則罷了,如若不然,李恒信賴崔象必定會以瀆職罪參夏祥一本,還會以夏平和真定府同知程道同以及推官李恒反麵為由再扣他一個違背上命之罪,兩大罪名加身,夏祥百口莫辯,必然會被定罪。最首要的是,崔府尊在此事當中既冇有落一個以上欺下之實,又冇有直接出麵勒令夏祥,仍然不損高風亮節天下為公的清名,實在是高超之舉。
世人大驚!
“冇有,崔府尊多慮了,下官隻是在想如何向夏縣尊委宛地通報此事,既不傷了府縣兩衙的和藹,又不泄了夏縣尊的士氣,還要顯現出崔府尊對夏縣尊的珍惜……”李恒搖了點頭,一臉難堪,“此事,實在難辦。”
曹殊雋那裡會想到高建元涓滴不講事理,二話不說就一刀緊接一刀地砍來,當即嚇得哇哇直叫。本想躲到車後,又唯恐傷了車內才子,他乾脆跳了起來,朝雕欄跑去。
曹殊雋痛得滿頭大汗:“輕點,哎呀,胳膊斷了。”
程道同起家說道:“下官明白,頓時去辦。”
未幾時程道同和李恒來到書房,二人見禮以後,崔象不滿地問道:“鄭通判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