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必擔憂,這件事一向是我心頭的痛,既然有人來了,我也擺脫了。”過了半晌,黃莽開口道。
“縱使你不殺我,相思樓也不會放過我,明天的事情你已經看到,我甘心死在你的手中。”黃莽說道。
“我看那人來者不善,不如我們逃脫吧。”黃建業道。
“相思樓的事,不敷為慮,我倒是在乎的是阿誰薛卿候。”黃莽喝了一口茶說道。
三人聽聞,紛繁向前說道“鄙人黃建權、黃建業、黃建恒拜見恩公,多謝恩公拯救之恩。”
“我殺了你。”薛卿侯長劍出鞘,直刺黃莽,黃莽早已經閉目等死,但是薛卿侯這一劍並冇有刺下去,劍尖抵著黃莽的咽喉,卻如何也刺不下去。
“回屋吧。”黃莽號召一聲,走入屋內,隻是腳步有些遲緩,彷彿又衰老了十幾歲。黃建權三人則是緊隨厥後。三人入得屋內,黃建權率先說道“爹爹,那相思樓乃是天下聞名的殺手構造,卻為何會找上我們鎮原莊的費事。”
“不是,隻是有幸與薛將軍同姓罷了。”薛卿侯道。
而在鎮原莊內,黃建權三兄弟一臉懊喪之情,三兄弟自出道以來,未逢敵手,在這一帶更是有著“齊魯三傑”的佳譽,卻未曾想到,本日竟然栽在一個知名之徒的部下。
“好,到時我必然前去。”薛卿侯道。“告彆。”薛卿侯縱身而去,兜兜轉轉,返回堆棧,倒頭睡去。
“爹,此事不成。”黃家三兄弟道。“你們不要再說了,我主張已定,歸去歇息吧。”黃莽道,回身走入裡屋。
黃家三兄弟心知再勸也無用,也隻好各自回房,隻是苦衷重重,如何能夠睡去。
“鄙人姓薛,名卿侯。”薛卿侯道。
“哎,我不是怕他們來,他們來了,大不了拚了這條命便是。”黃莽道。
“少俠武功高超,我等不是敵手,卻不知少俠如何稱呼,又為何要問起當年之事。”黃莽道。
“鄙人是薛將軍的部下,封離魂。”封離魂道。
“我明白,相思樓得人,一個都彆想逃,我們走吧。”薛卿侯擦乾眼淚道。
“好大個口氣。”黃建權怒喝一聲,將一柄鋼刀抄在手中,一招“披星斬月”劈向薛卿侯左肩,薛卿侯仍舊是看也不看他一眼,手腕一抖,劍身緩緩遞出,看似遲緩,卻後發先至,恰好搭在黃建權鋼刀之上,劍身悄悄一帶,恰是一招太極劍法中“寬衣解帶”,將黃建權的一刀帶開,黃建權頓感刀上一股大力傳來,身不由己向左邊踏出兩步,方纔穩住身形,心中已是大驚,而在一旁旁觀的黃莽及黃建業等人,見薛卿侯如此輕描淡寫的便消弭了黃建權的一招,都是心中一驚。黃建權心中不平,提刀再上,此時黃建權曉得短長,始終保持本技藝中鋼刀,不再觸碰薛卿侯手中長劍,出招之時,留了三分餘地,常常薛卿侯提劍抵擋黃建權鋼刀之時,黃建權便半途變招。薛卿侯天然明白黃建權的心機,收起長劍,展開輕身工夫,腳下踏著天罡北鬥法度,身形縹緲,遊走在刀光之間。
第二日,封離魂催促薛卿侯趕路,薛卿侯將昨夜之事一五一十的對封離魂說了,封離魂也是非常歡暢,二人吃過早餐,向鎮上的人探聽清楚大芒山的地點,緩緩踱步上山。這大芒山乃是一座荒山,山上冇有多少高大樹木,隻要一些荒草。薛卿侯二人沿路直上,公然在山頂之上,有一座亭子,此時不過是巳不時分,兩人又在山上浪蕩一番,直到將近午不時分才登上山頂,公然看到黃莽孤身一人坐在亭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