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集會的酒吧,知安看著她上去以後纔開車分開。
曉得看了看錶,已經將近七點了,倉猝掛掉電話以後就驅車回家。
她上去拍門,聞聲知安粗暴的聲音喊:“來了來了。”
直到上車後,曉得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電話響了起來,是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她冇多想就接了起來。
明天來的科室多,包了酒吧裡最豪華的包間,曉得看著豪闊的房間,非常不美意義:“院長,真是費事您考慮得這麼殷勤。”
曉得胡思亂想起來,顧淮為甚麼這麼對她?她握著電話,有些惴惴不安:“顧淮,你不會對我有甚麼詭計吧?”
曉得乾笑兩聲,手放在他胸前用力推,他紋絲不動,曉得有些笑不出來了:“顧大夫,我應當冇有獲咎您吧?”
電話那頭的聲音卻變得當真起來:“把我的電話記下來,有任何事都打給我,我不會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