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僖貴妃傳_第十六章 戰事告急愁煞猛將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比來如許的日子,天子和議政王大臣及內大臣、大學士常常尚未議定一事,就又有一份邸報送至,忙的不成開交。

還是和萱叫她:“女人怎的風口裡站著,細心吹了風。”她笑一笑,翻身回了屋內。

或者跟相與的蜜斯妹們聊談天,下下棋,放了好久的古箏和笛子在盧儷文耳提麵命的指導下獲得了可喜的進步。

容悅聞聲動靜,從繡架後直起家來,笑著拉覺羅氏往臨窗大炕上坐,又沖和萱道:“待會子再描罷,去把宮裡賞的紅茶拿來,用前陣子燕琳姐姐送的鬆針上的雪水泡了,請大太太嚐嚐。”

自吳三桂叛後,天子命兵部於驛遞以外,每四百裡,置筆帖式、撥什庫各一,以便加郵傳,糾察纖細,製止偽報,這些人輪番守值,日夜不休,每日能接連軍報三四百道。

他抬手在窗棱輕拍,叮嚀道:“叫王府管事預備一箱銀兩歸去給弟兄們開支,另有送家書那些人家,再去一趟送些衣物吃食,有回書的順道斂起來,到時一併帶回。”

張大盛見他自看了手書便凝眉不語,問道:“爺,如何?”

常寧枕著雙臂向後仰倒在塌上,盯著頭頂華貴素淨的藻井,緩緩點頭。

張大盛慨歎一聲,幽幽道:“爺若放心不下那女人,卑職留下暗中庇護便是,如有動靜,隨時傳報給王爺。”說罷單膝跪地行了軍禮,“卑職願以身家性命包管,定不會出岔子。”

現覺羅梅清把府中一應事物摒擋的井井有條以後,容悅也樂得丟開手,隔幾日便做兩道菜送去納蘭府,給盧氏這個準額娘改良炊事。≧

剛好這日也冇甚麼要緊事,便將本年萬壽節的禮單擬寫了個節略,帶往木蘭閣來。

今兒日頭好,寧蘭帶著幾個小丫環在門口做針線,見她來了,忙迎了出來,和萱正從西其間出來,忙請了個安。

因火線戰事膠著,天子亦偶然過萬壽節。當日不過率諸王、貝勒、貝子、公、及內大臣、大學士等詣太皇太後皇太後宮施禮,連例行的朝賀筵宴都停了。

張大盛瞧不得自家主子這般後代情長,豪傑氣短,語氣中便帶了三分抱怨:“您這回參軍原是隱冇身份,用了化名的,離軍這很多光陰不歸,豈不惹人思疑?爺您可不能後代情長啊。”

覺羅氏應下,兩人略聊了幾句家常,就聽容悅道:“宮裡賞下兩匹鬆江的三梭布……彆忘了往東院送些。”

“這是萬壽節預備給宮裡上的禮,請六姐姐過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覺羅氏語氣也非常恭敬得體。

他一向在常寧身邊任副將,又向來忠心,被常寧視作親信,故而常寧也不坦白:“勒爾錦實乃鼠輩,一味畏戰,不遵皇兄旨意,按兵不動,還在找藉口推遲渡江。”

他想起早朝後與軍機大臣往乾清宮議政所得動靜,不由痛心疾:“王-輔-臣叛於平涼以使陝甘大半叛變;尚之信占有粵中,故而湖南腹背受敵;耿賊勾連台灣鄭氏反叛,海宇不寧。此誠我大清危急存亡之秋啊。”

常寧扶他起家:“山高路遠,又門路阻斷,豈是易事?”他說著踱步至窗前,“再等等,聽皇祖母的意義,左不過這幾日便有動靜,等敲定了,我方可無牽無掛的去。”

容悅笑道:“你寬宏,是她們的福分。”

過了仲春,轉眼就要到三月,當家固然煩累,但是身為公爵夫人的各種優勝感還是讓覺羅氏與有榮焉,回孃家也是禮遇有加。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